齐越应该是不爱这么聊天,之后就没再理他了。

他这边盯着两桌麻将,闹哄哄的也找不到什么话题,于是坐到了沙发上瞪着什么也听不见的电视出神。

居然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也不能说是梦,应该就是些片段。

老妈推醒他的时候,他能记得的片段也没几个了,但全是齐越。

肯对看他做牛小排的齐越;叫他滚的齐越间他“如果有一天,炮楼没了,你还会记得我这个人吗”的齐越。

不过他没来得及回答。坐在老爸的车上回家的时候,他看着外面从星星点点到连成片再到星星点点的灯光,这个还真不好回答。

如果没有了这个店,齐越还会记得他吗?多少人就这么来来去去的,这才多久,高中同学里好几个他都已经想不起来名字了。

齐越说初六上班,从初二开始就没再联系过他。

他跟着同学吃吃喝喝、看望老师、闹腾着,每天早出晚归。一直到初五跟几个同学去吃涮羊肉,他看到齐越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远不止几天没见的感觉。

一个月、三个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