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体力上不允许他放肆,他恐怕自己到裴砚家门前,就直接倒在地上。

辛也回到家。

他从冰箱里,翻出一块生肉,扔进小暗格。再把身上的衣服拽下来,投进洗衣机,整个人往床上一摔,没多久,就昏睡过去了。

——

翌日。周三。是运动会的最后一天。剩下的项目就是每个班的4X100和4X300。

广播已经开始陆续播放4X100检录的消息了。18班的4X100的运动员还差一个裴砚。体委盛家涛有些着急,一边看表上的时间,一边问:“裴砚呢?他今天来不来啊?!”

其中一名说:“他昨天好像请假也没来,100米也没跑。”

“是啊。怎么办?要不先联系钟老师问问。”

盛家涛拿不定主意,但广播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催促让他心急火燎起来。他快刀斩乱麻,“要不我跟着你们去检录吧。学校规定是如果有运动员因为身体原因或其他原因缺席,是可以有班里其他同学临时替补的。”

辛也正在别自己的号码牌。他刚从家里赶来,还带点小喘气。

由于昨天实在太累,他难得地在没有药物的作用下,睡了很长的一觉。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监控,但裴砚的那扇窗一直没有拉开窗帘,家门口也没有任何动静。他什么也没看到。

但他记得,裴砚昨天说过“明天见”。裴砚这么说,他就这么信。

辛也很少在班上开口,也基本很少和班里的同学说话。就算是他们要一起去跑接力,他好像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和他们有过正儿八经的沟通。但这回,不知怎的,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裴砚会来的。”他看着盛家涛说,面无表情,但眼神定定。

盛家涛眼神里打了个问号,眉头蹙着:“你确定?”

辛也脱下校服外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