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了,你知道我病得有多重。”

 苏亦:“我…不会那样帮你的,你…你忍忍吧。”

 魔术师呵地笑了一声。

 【哔哔!】他听见自己的光屏在耳边提醒道:

 【请停止再说骚`话、做暗示之类的低效行为】

 【这对性瘾发作的缓解微乎其微,请您正视病情,采取更有力的治疗手段!】

 “亲爱的,我忍得好苦,那里像要炸了一样。”

 魔术师俯下身,几乎耷拉在苏亦的枕头上。

 苏亦别过脸,不理他,小小声地说:

 “那…你炸了吧,我不管你。”

 魔术师咯咯地笑起来,像是被逗乐了,他伸手,轻轻搂着苏亦的肩,头枕着苏亦的半边枕头,身子跟苏亦挤在一张窄小的病床上,尽可能多地沾染苏亦的气息:

 “真不管我?那我该怎么办呢,难受的好像要死了。我就蹭蹭你躺过的床单,好不好?”

 苏亦脸蛋都红透了,轻微地摇头:“你…自己去别的床单上……蹭。”

 鬼魔术师:“喔?那…我边蹭边想你,这样可以吧?”

 苏亦:!!

 他说不过这个大变态,就在这时,病房外响起一句:

 “这间病患喂过药了吗?”

 ——低沉的…是白院长的声音。

 “喂过,确定吃下去了。”护士NPC的声音。

 “嗯,我进去看看,你们继续巡查吧。”

 咔哒。

 门把手被按开的声音。

 ……白院长进来了!

 苏亦被束缚带固定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身边还有个…难解决的大色`鬼,他赶紧用口型道:

 “有人来了,你快走。”

 “走?为什么。”

 魔术师大大方方地躺在苏亦身边,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带,动作自然地宛如一位要和妻子就寝的丈夫,说:

 “他又看不见我。”

 鬼魔术师睨了一眼走进来的白院长,一双红瞳里满是轻蔑,他枕着苏亦的枕头,靠近一点,对苏亦咬耳朵,说着悄悄话:

 “亲爱的,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