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又白:“!”

 干嘛啊干嘛啊?这是要干嘛啊!

 他还没有发出自己质问地叫声,怼怼嘴一松,啪叽一下,薛又白就摔在了那台红外摄像机的旁边。

 薛又白:“?”

 薛又白被摔得七晕八素,非常困惑:“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怼怼没有直接给薛又白解惑,它用非常标准地姿势也趴在了那台红外摄像机旁边,然后,伸出了强壮有力的两只大爪子,又开始在那台红外摄像机上,磨磨磨,磨磨磨磨!

 红外摄像机:还来?!

 薛又白诧异地看着怼怼,震惊地小嘴巴都没有合拢,露出了红红的小舌头。

 但是,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怼怼只磨了几下,就停下了动作,然后用鼓励地眼神,看向薛又白。

 薛又白更困惑了,不理解怼怼在干什么。

 怼怼见自家的小幼崽,只是发呆地看着自己,也开始焦急了。

 薛又白明明白白地从它眼眸里读出了一个信息。

 怼怼似乎在说:“我家崽崽不可能那么笨!”

 薛又白:“。”

 他不是笨,他是根本不知道怼怼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怼怼又倒在地上,开始重复刚才磨磨磨的动作,磨比刚才更快,只磨了几下就停下来了。

 然后,它又满眼期待地看向薛又白。

 薛又白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他还是没明白。

 怼怼终于开始变得焦急了,急得团团转,真正意义上的“团团转”。

 它从草地上站起来,原地转了几圈,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立即跑到薛又白的身边,直接用它的招牌动作——嘴拱人,拱着薛又白的肚皮把他按倒。

 薛又白:“?”

 然后,它又低头用嘴叼起薛又白的一只小前爪爪,放到了那台红外摄像机的迷彩外壳上,又叼起薛又白的另一只小前爪,也放上去了。

 薛又白:“……”

 他好像隐约懂了,怼怼要干什么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怼怼把他的两只小前爪放到了那台红外摄像机上,就立即隔空给他做了一个挠“猫抓板”的动作,然后再一次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那一双明亮透明的大眼睛,满眼都写着“我家崽崽这么聪明一定会学会”的自信。

 薛又白:“!”

 他懂了!

 怼怼忙活了这么久,就是想要教会他磨爪子!

 而且,怼怼选中的磨爪子“猫抓板”,不是大石头和大树,而是一台价格不菲地人类红外摄像机!

 这只大猫猫,专挑贵的呀!

 而且,薛又白还从怼怼的眼眸里看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个猫抓板最好用,我把好的都给你!”

 薛又白觉得心里暖暖的,同时给这台红外摄像机的主人留了一抹同情。

 一只大猫猫和一只小猫猫,彻底地把红外摄像机当成了猫抓板。好在,在薛又白的小心翼翼之下,这台坚强的红外摄像机,还能顽强地继续工作。

 那台红外摄像机:是人吗?你们还是人吗?生产社的驴都没有这么使的!

 薛又白:抱歉,我们不是人,我们只是可爱的大雪豹和小雪豹。

 怼怼看着自家的小幼崽终于学会了磨爪子,非常满意,天生严肃的脸上,又流露出得意和骄傲。

 它们再次回洞穴时,路过邻居藏狐一家,怼怼又挺胸昂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家崽崽特别棒”的神情,再一次碾压了藏狐爸爸的自尊心。

 藏狐爸爸气得“喵呜喵呜”地一顿乱叫,非常不服气,那一双常年睁不开的小眯眯眼,都忍不住睁开了,撂下狠话:“再过几个月,我家崽崽就能dú • lì ,甚至能生崽崽了,你们家的能吗?”

 怼怼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挑衅,立即像是像是保护宝贝一样,把薛又白用尾巴圈到自己的身边,怒气冲冲地回应着对方“啊嗷”!

 “我家崽崽这么可爱,就长不大留在我身边怎么了?”

 喵呜喵呜喵呜!

 啊嗷啊嗷啊嗷!

 一只藏狐爸爸,和一只雪豹“爸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吵了起来。

 带着四只小幼崽的藏狐妈妈,一脸迷茫,它身边的四只小幼崽,也一脸迷茫。

 比它们更迷茫的是薛又白。

 因为,他听不懂!

 怼怼和那个藏狐爸爸有来有回地在吵架,语调抑扬顿挫,叫声时短时长,听在薛又白的耳朵里,只感觉是两只小可爱在“喵呜”、“啊嗷”地卖萌,完全不知道它们在吵什么。

 最后,这场吵架,以怼怼叼着自家幼崽的后颈皮、趾高气昂地离开告终,藏狐爸爸气得直跺脚。

 显然,最后是怼怼吵架吵赢了。

 但是,大约过了四个月,高原上的秋季结束,进入冬季,气温也更低了之后,藏狐爸爸突然开始朝着怼怼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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