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谁弟弟呢。”江渊嫌弃地抖了抖肩膀,但还是蹲稳了不让温衍摔倒。

“叫你叫你叫你,你就是弟弟!”温衍又伸直手指向顾辞山,“他是哥哥,嘿嘿。”

顾辞山握住温衍抬起的手,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那你呢?”

温衍嘿嘿一笑,指着自己鼻子问:“对啊,那我是什么?”

江渊猛一大口可乐,郁闷地说:“你大概率是我嫂子了。”

“你人也挺正常的,怎么之前就跟个疯子一样?”顾辞山把温衍打横抱起,用脚踹了踹江渊屁股,“起来,回家。”

江渊嗷了声,可乐脱手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江渊瞪了眼顾辞山,敢怒不敢言。

“当校霸多帅啊,领着兄弟们指哪打哪,别人都听我的话。”

顾辞山吭哧一笑,“你几岁?”

“你别笑啊!我是真喜欢舒晚,怕他离开我我才这么做的......”

顾辞山嗯哼一声,埋头蹭了蹭温衍的脸蛋。

温衍的手蹭在顾辞山的脖子上,睁着一双眼陷入迷茫“我、我是什么呀?”

“顾哥,我跟你说,我以前吓唬他,我说我shā • rén 不眨眼,他问我眼睛酸不酸。”江渊拍了一巴掌,深深感叹:“你说多可爱啊!”

温衍此时起了反应,“那你眼睛到底酸不酸?”

顾辞山亲了下温衍,“别理他,他多了。”

“我没啊,我就了一口可乐。”

温衍拉长声音哦了声,扭头窝进了顾辞山怀里。

“衍衍困了,衍衍要睡觉。”

温衍呼呼两声后,闭上了眼睛。

突然,他又睁了眼睛,揪住顾辞山的衣领大喊:“我到底是什么啊?”

顾辞山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我的omega。”

温衍眨了眨眼,失落地说:“你骗我,你没有标记我。”

顾辞山认真地问:“那你想我标记你吗?”

温衍两只手直直地抵在顾辞山的嘴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想!我现在不是很喜欢你。”

顾辞山无奈地叹口气,刚想问为什么的时候,温衍把脸转了过去,贴在他胸口,呼呼睡觉。

“顾哥,这叫什么?这叫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江渊拍着手,说得头头是道。

顾辞山嗯了声,反正他也笑不出来了。

江渊在一旁踢着石头,默默地走,顾辞山抱着温衍,时不时低头看去,温衍睫毛不安的颤动,轻扫眼下。

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融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出租车从他们身边驶过时,特意放慢速度按下车笛,在得到回答后,车灯与远方烟火模糊在一起。

“哥,你说舒晚他什么时候......”

“他不会原谅你。”

“哦……”

时间过得飞快,月中的时候江渊拿到了顾辞山不要的奥数大赛名额,离开了学校,前往外省参加比赛。月底的时候,学校宣布去秋游,地址定在郊外的一座森林公园里。

至于赵主任,已经被停职调查了,这辈子也不可能教书了。

温衍托着下巴,转着笔,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的情绪总是很低落,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和顾辞山吵架,吵完就开始渴望顾辞山的抱抱。

这种复杂的情绪快把他逼疯了。

“这题会做了?”顾辞山揪了揪温衍的脸颊。

温衍不开心地拍顾辞山的手,把心思放回课堂上。

班主任托了托眼镜腿,认真地看着备忘录上的内容,“回去后都准备准备,吃的的别忘了带,发的地图在家里也多看两眼。”

郝鞍不屑地嗤了声,“准备什么准备,我看是准备游记。”

“咳,对你们也没别的要求,就是秋游结束后交一篇游记就行。”

底下一片唉声叹气,虽然大家都猜到了,但还是没忍住叹气。

温衍也跟着叹气,托着下巴一脸愁容。

好想做.爱啊

温衍脑袋一咯噔,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想写的话,我帮你?”顾辞山靠在温衍肩膀上。他总爱仗着坐在最后一排,在温衍身上做点小偷小摸的动作。

温衍被他的小动作一点就燃,赶紧把他推,然后下了课就往校医院跑。

“医生,我不会要死了吧。”温衍泪眼婆娑的抓住校医的手,打算来点临终遗言。

“小问题,发情期临近是这样的,打针抑制剂就行。”校医给他打了针抑制剂,又送了管抑制剂给他,“记得让顾辞山来付钱。”

温衍从口袋里拿出顾辞山的饭卡,熟练地刷了下去。

“怪不得顾辞山这么黏你,不黏连饭都没得吃。”

说顾辞山顾辞山到,见了温衍就软了骨头往他身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