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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指令，长官。”朱柏轻佻地瞥了瞥嘴，盯着莫小然因为恢复常温而光洁如初的皮肤，闪动着笑意的眼波里充满了邪肆的期待：“好好等着吧，我一定会让然然成为我们最闪耀的王后。”

“就凭你？我可不这么认为。”朱涵淡淡地倪了朱柏一眼，从他的怀里将莫小然抱了过去，走向浴室：“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你只要暂时把然然看好就行。”

朱柏：“……”好想揍他。

***

三个人一起醒来，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习惯。每天莫小然睁开眼睛的时候，总是能看到朱柏和朱涵那两张俊美无比的脸。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反应到脸上的话绝对就是面无表情。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今的自己。

这种感觉就像是失足掉进了一望无尽的黑暗沼泽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下沉，却无法找到任何着力点。

身体被两人一前一后地抱着，并没有用力。莫小然撑着手企图从床上起来，但浑身发软，接连试了几次都在半道上又跌了回去，震得全身的骨头都跟要散架了似的。明明只是个简单无比的动作，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办到，莫名的焦躁侵蚀大脑，小腹处的胀痛更甚了。

“然然早啊。”朱柏一个翻身坐起来，就像是没有看到妹妹的窘境一样，揉了揉眼睛后笑眯眯地冲她打招呼。

莫小然咬了咬牙，再次使力支起身子。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低头在妹妹的额头印上一个早安吻，朱涵淡淡地询问道。

“我……嗯！”又一次跌倒在床上，小腹处强烈的肿胀伴随着xx处仿佛将要失禁般的羞耻感撕扯着莫小然的神经，她又羞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旋儿几乎都快掉下来了。

“然然？”朱柏伏□想要查看妹妹的状况，却在中途被朱涵伸出手拦了下来：“忙你自己的事情去，今天早上这段时间是我的。”

“真小气。”朱柏不高兴地抗议，开始穿衣服。

“然然是想上厕所吗？”朱涵平静地问道，被子里的手掌忽然覆上了莫小然的小腹，轻轻摩挲。

“唔……”他那锐利的眼神，总是能轻易地让被盯着的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他的视线，莫小然点头承认，声音小的如同蚊蚁：“是……是的。”

朱涵摇头失笑，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来到浴室，将妹妹放在马桶上后，他却并未离开。安静地斜倚在门口，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理所当然地伫立着，毫不退让。

入厕的过程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在那残留的支离破碎的自尊心作祟下，莫小然拒绝了朱涵的帮忙，在他平静的注视中将下丨身擦拭干净，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我……可以洗澡吗？”莫小然轻声问。就算知道身体早已被清理过，但全身上下的青紫和淤痕看上去依然刺眼，总觉得，好脏。

朱涵没有回答，只是用几乎称得上温和的目光凝视着她。

许久，他忽然开口问莫小然说：“我们做的事，让你觉得很恶心，很肮脏，是吗？”

毛骨悚然。

这样的语气和眼神，在过去的那些天里莫小然已经见识过太多遍，现在光是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再加上原本就手脚发软没有力气，差点站立不稳摔到地上。

“你在害怕？”朱涵上前一步，用手指拧住妹妹的下巴抬起来，冷冷地看着她，徐徐地说道：“回答我的问题，莫小然。”

“……是。”莫小然垂下眼睑，不敢看朱涵的眼睛，身体上莫名流窜的颤栗连带着让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毫无底气。

“是什么？”朱涵透彻的蓝眸更冷了，愈见轻柔的声音传递出某种莫小然所熟悉的危险信号：“我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