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之后,原本有点昏沉的脑袋变得清明一点了。”

 鹿沧凌如实地说着自我的感受。

 不过阿姐居然做出了香丸,这是他意想不到的。

 香丸这种东西只存在于达官贵人之家,一般深受一些贵夫人和娇小姐喜爱,但只是带着一些不同的香味,没有任何功效。

 就这样,这香丸还被各种追捧。

 完全比不上阿姐做的香丸。

 “有用就好,我也是这个感觉。”

 听到鹿沧凌如实的感受和她一样,她高兴极了。

 立马将满满的一瓶香丸塞到鹿沧凌怀里,连同手心里的那一枚,“这些都是给你做的,你读书辛苦,想必很多时候都会看的头疼,有了这个应该会好很多。”

 “好。”

 鹿贺凛句句不说关心,却事事都离不开关心。

 鹿沧凌很感动。

 还来不及说话,又听见鹿贺凛说:“阿凌,你说我以后卖这香丸怎么样?”

 “我觉得应该比卖面包要挣钱得多。”

 鹿贺凛想着这做香丸可比做面包轻松多了,还不用早起,又轻松又挣钱,傻子才不干呢。

 鹿沧凌听到此话,不由得担心道:“阿姐,这香丸来之不易,怎能随意售卖。”

 在鹿沧凌看来,普通的香丸被那些所谓的名家制作出来的时候,都要很长一段时间,更何况这还有着功效的香丸呢,制作工艺肯定更加的不易。

 那些人怎配阿姐如此用心做出的香丸。

 听到鹿沧凌的话,鹿贺凛扑哧一笑,“阿凌,其实这香丸做出来不难,就是需要窨藏。窨藏就是拿瓷瓶装好,蜡层封口,再放入地下,过几日便好了。”

 又说:“你手里这满满的一瓷瓶香丸,其实我也就做了几个时辰,剩下的时候都在窨藏。”

 鹿贺凛说不难,但鹿沧凌却不太相信,只好以夫子的名义开口道:“我听私塾的夫子说,普通的香丸只是会香一点而已,就算如此那些达官贵人们还争先恐后地购买,更何况阿姐的这个,还有药性。”

 “你们夫子还知道这些,知道的还挺多啊。”

 鹿贺凛不理解一个私塾的老夫子了解这香丸是为何?

 难道他也要用?

 老夫子:风评被害。

 既然别的香丸都只有香,没有其他的作用,那不就代表着她的香丸会更加好卖了?

 况且这个清神明台的香丸,还是《香事》里面最简单的一类,更何况其他。

 这么一想,鹿贺凛更加确定了她要卖香丸的决心。

 于是便开口对着鹿沧凌又说:“阿凌,既然别的香丸只能用作香氛,那我的香丸岂不是或更加好卖吗?格局顿时打开了呀。”

 “阿姐,这不是好不好卖的问题....”

 鹿沧凌还想说什么,就被鹿贺凛接下来的话打断。

 “阿凌,我只是想给我们更好的生活,你会同意的吧?”

 看着鹿贺凛的眼眸,鹿沧凌似乎再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于是闭了闭眼,似下决心一般开口道:“阿姐,你可以卖这香丸,但定价让我来定好吗?”

 他了解俗世里的香丸价格怎样,阿姐做的香丸只会比他们更好,所以定价只能自己来。

 不然可就便宜那些不识货的人了。

 “好。”

 一听到鹿沧凌同意,鹿贺凛脸都笑开了花。

 又立即跑回去,研究《香事》里面其他的香丸的药方,争取在店点之前多做一些。

 鹿沧凌往着鹿贺凛跑远的背影,一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

 在他看来,阿姐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防人之心,好似认为所有人都是良善的。

 只有他知道,人心是多么的丑恶,越是富贵人家,越是恶毒。

 既如此,那便由他来保护好阿姐。

 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重生回来的这小一年来,他从未断过训练自己,到现今,已初见成效。

 现在就算是之前那个刘大头再来欺负他们,就算没有清秋,那人也讨不了好,他现在有千万种法子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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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过去,便是年关。

 年关将至,天气越发的冷了。

 鹿贺凛朝着手心哈了口气,便关上了店门。

 “今日是今年的最后一天营业,接下来的几天就放年假,等储气过了,咱再开门。”

 鹿贺凛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毛笔在纸上练着大字。

 是的,鹿贺凛也开始识字了,她的夫子是鹿沧凌,一同的还有萧荆也在另一旁练着大字。

 鹿沧凌的字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写字的人的个性。

 再看看鹿贺凛自己的字,简直惨不忍睹,像一条条毛毛虫组合在一起。

 又看看萧荆的字,要比鹿贺凛稍微好些,至少不像是毛毛虫了。

 他们两人的字,鹿沧凌每次看,每次都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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