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奴婢,怎么做这种事!!!”

 “奴婢,绝不会害贵妃娘娘!”

 “奴婢是冤枉的!!”

 “奴婢是冤枉的!!请陛下恕罪!!贵妃娘娘恕罪!!”

 “贵妃娘娘,奴婢不会害您啊!!看在奴婢之前尽心伺候的份上,还请贵妃娘娘饶了奴婢!”

 跪在凤鸾殿殿内的宫女,颤颤巍巍的说着话。

 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声音比一下声音响。

 渐渐的那宫女额头上便有血渍冒出。

 看得直叫人觉着可怜。

 “你冤枉?那瓷盅不是你端上来的?”

 周皇声音极怒。

 不想再听这宫女辩驳,只说一句:“拖下去。”

 跪在殿内的宫女,听闻周皇这话,只知自己被拖下去之后肯定会没命。

 于是磕头的声音更响了。

 求饶的声音也更大了。

 可那些人哪会听宫女的求饶,他们只听周皇的话。

 很快,便有人将那满脸血渍的宫女给拖了下去。

 只留下一滩血迹在殿内,提醒着众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这一滩血迹很快也被抹除。

 这也就代表着,这皇宫之内又多了一条人命。

 整个过程,徐贵妃除了最开始看见那满瓷盅的蛆虫的那声惨叫以外,便再也没有说过话。

 周皇还以为自己的爱妃被吓坏了。

 连忙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安慰。

 可只有怀内的徐贵妃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气恼。

 她的脸上带着扭曲,眼里是想shā • rén 的情绪。

 周祁钰!!

 你竟敢如此对本宫!!

 本宫定不会让你好过!!!

 翌日一早,等周皇离开凤鸾殿后。

 徐贵妃很快便起身,让人给淮安镇的人传话。

 “本宫要让那周祁钰死在淮安镇。”

 探子领了命令,便即刻动身执行。

 他知道也许这一次他前往的是一条不归路。

 罢了,就当是解脱吧。

 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也已经过够了。

 -

 带着忙碌,四日的时间很快便过。

 今天是府试结束的日子。

 鹿贺凛吃过午饭后便早早地让萧荆驾着马车在贡院门前等候。

 还带了她新做的果茶。

 还有云玥做的糕点。

 想着阿凌考完以后一定又饿又累又渴,自己得给他把这些都准备好了。

 从午时开始,贡院的门前不断地有人到来。

 想必都是来接里面的考生的吧。

 时间总在静悄悄的消逝。

 在众人期盼的等待中,贡院的门开了。

 随后,一位面容精致的小公子从贡院门内跨出。

 是阿凌!!!

 鹿贺凛一直盯着贡院的门口,期待着自己可以第一眼看到鹿沧凌。

 就像是现代接孩子回去的家长。

 总想第一个看见自己家的孩子,或者是让孩子第一时间可以看到自己。

 “阿凌。”

 鹿贺凛一见着鹿沧凌竟然第一位出来,便立即跳下马车。

 朝着贡院门口跑去。

 而鹿沧凌出来的瞬间就看到了鹿贺凛。

 也听见了鹿贺凛的那声阿凌。

 不由得嘴角扬起了小小少年郎该有的弧度。

 “阿姐。”

 鹿沧凌第一时间给了鹿贺凛回应。

 不稍片刻,鹿贺凛便已快步跑到了鹿沧凌的面前,“阿凌,累了吧。我在车上给你备了好吃的。”

 说着,便要拉着鹿沧凌往马车的方向走。

 而鹿沧凌则是很顺从的跟着鹿贺凛往回走。

 整整四天,他都没有见过阿姐。

 要不是府试有规定需得考四天,他说不定第二日便出来了。

 还是待在阿姐身边好。

 而除了鹿贺凛姐弟以外,其他人见着除了这位小郎君以外,竟没有人再出来。

 内心不免得又焦急了一分。

 有人忍不住,便直接问了门口的守卫:“请问其他的考生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考完就出来了。”

 这考试又不是所有人考完才出来。

 只要最后一门写完,便可以出来了。

 有些考生得等至深夜,像这位小郎君这么早出来的还是头一次。

 守卫不由得又对刚刚那位小郎君高看了几分。

 马车旁等待着萧荆,看到走至眼前的鹿贺凛和鹿沧凌,才说:“公子,这几日辛苦了。”

 “无事,回去吧。”

 鹿沧凌说完,便随着鹿贺凛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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