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看着桃空音,没好气地说道:“喂,你干什么,很疼的好吗?”

 “疼?你觉得自己很疼?”桃空音似乎知道这玫瑰花群是用什么方法来屏蔽人类的感知,悄无声息地将根茎种在女人的身上,吸食后者的精血。

 也就在这一刻,桃空音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不顾女人的惨叫,不顾荆棘扎破她的手心,用力将把玫瑰彻底拔出,温热的血液淋了他一手。

 淋在手上的温热和体内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桃空音压根就不管女人满眼的怒意,她看着周围无边无比的玫瑰花群,看到落在地上就被吸收干净的自己的血液,遍体生寒。

 女人想要表达出来的愤怒十分真切,就仿佛背刺她的不是玫瑰花群,而是桃空音。

 就仿佛,桃空音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桃空音微微眯眼,仔细检查了一下女人的身体。

 但无论是言行还是仍在运作的心脏,都让桃空音皱眉,因为这个女人,目前来说还是人类的范畴,她并没有变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或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夺去了身体。

 但她总感觉对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