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瞎。”
“张晓军,你胡说…你刚还说觉得我有点废物…我记着呢,我都记着呢…”
“嗯,那我就是个盖世的瞎子,跟个废物做朋友做了这么多年。”
……
来到酒店,张晓军把早先预订的大床房改成了标间,苏了了已经睡的昏昏沉沉了,张晓军把她扔到床上都没能“摔”醒她。
“这死沉死沉的,看着…还怪可爱的…”张晓军一边轻轻的摇着头,一边坐在自己的床上端详着对面的苏了了,然后又站起来围着苏了了转着圈看了一会儿,见她也没有醒的意思,突然感觉出来自己肩膀上都是苏了了的眼泪、鼻涕和口水,赶紧脱T恤去洗漱了。
半夜,苏了了猛然坐起,大喝一声:这是哪儿?!张晓军!你人呐!”张晓军一激灵从自己的床弹起来,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这是哪儿啊?”看到张晓军,苏了了的语气立马就放松了“张晓军,我渴了。”
张晓军跳都跳起来了,索性就给她倒了杯水,打着哈欠告诉她这是在酒店别一惊一乍的。
“我说这床怎么这么舒服呢...”喝了水,苏了了又一头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