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状你拿到了吗?”解忧一边拿过苏了了的记录,一边问。

    “拿到了。”赵鑫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机械的回答。

    “今天的会见时间差不多了,庭前我们至少还会再会见你一次跟你核卷,对于检方以故意shā • rén 罪起诉你,你有什么想法?”解忧问。

    “我,没有故意想杀她......”赵鑫说。“我没有故意想杀她......我就是把她往墙上推搡了几下。”

    “那我多问两句,你为什么一直往一个墙角上撞击呢?你在控制住她之后,为什么还要多次撞击?”解忧问。

    “你们不是律师吗?为什么不替我说话。”赵鑫突然充满敌意。

    “我们是律师,所以才要更了解你的心理状态,了解了你的真实想法,才有办法应对检方的指控。如过我们以过失致人死亡为你辩护,那我刚才问你的两个问题,是检方必然攻击的点。所以我要了解你的真实想法。”

    “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了。”赵鑫又缓和了下来。

    “因为她不退你钱生气?还是因为她要走生气?或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是哪个点引起了你的情绪激动?”

    “因为......”赵鑫长出了一口气,“你知道她这么完美的比例,为什么会一直强调钱,还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我想让她闭嘴......”

    “所以,是她的行为不符合你对一件艺术品的要求,所以引起了你的情绪激动?”解忧用了赵鑫的思路解释这件事。

    “可以这么说吧。”这个解释得到了赵鑫的认可。

    “行,今天时间有限,先到这里吧。”解忧按了电铃,狱警进来把赵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