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现在的人,连神经病都玩儿得这么花的吗?”

 郭婷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望向了我。

 “什么玩儿的花不花啊!她压根儿就不是这里的医生!”

 “不是这里的医生?”

 郭婷的表情更懵了。

 这个时候,一个肥头大耳,身上穿着便服的人,满脸匆忙的朝着我们这边就跑了过来。

 “二二八号病人,你怎么回事儿?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怎么老是穿着我的衣服到处跑?”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的,应该就是那所谓的二二八号病人,而且好像她很是害怕那胖子,当即就吓得畏畏缩缩的退到了一旁。

 不用说,这个肥仔才是这里的正牌医生。

 郭婷当即就要拿警官证出来,却被我直接一把给拉住。

 因为我闻到这个肥仔医生的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那个二二八号病人身上的味儿!

 搞不好这个吃得肥头大耳的家伙,经常仗着自己是这里医生的便利,糟践这个二二八号病人也说不定!

 “你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精神病院?没事儿就赶紧出去……”

 一边说着,那肥仔一边不耐烦的挥手要赶我们走。

 在郭婷一脸的疑惑中,我直接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直接就把人给按在了墙上。

 “说!你刚才是不是在给这个二二八号病人用药的时候,趁机沾污了她?”

 听到我这话,郭婷的下巴都差点儿没掉地上去!

 那二二八号病人明显是经常遭受这头肥猪的欺辱,看到我把人给按在了墙上,眼中竟然恢复了神光!

 “呜……就是他,他老是在给我打了镇定剂以后,就,就……”

 “不是,她是神经病,她的话不能信啊!”

 我的嗅觉不可能骗我,所以我手上当即加重了力道。

 那肥猪吃痛,“哎哟”一声大喊,当即就大叫起了保安。

 几个保安闻声立马从门外冲了进来,见状当即就抄起防爆武器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郭婷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人,立马拿出了警官证瞪着眼指向了众人。

 现在这里是差爷办案,那些个保安又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看到遇上硬茬儿了,那肥猪这才在剧痛下交代了事实。

 跟二二八号病人说的一样,那肥猪看二二八号病人长得不错,每次给她打了镇定剂,等到同事离开后,都会趁机那啥这个病人。

 刚才就是因为他累了,趴在二二八号病人的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不小心睡着了,恰好这次二二八号病人镇定剂的用量减轻了不少,所以才会穿了他的衣服跑出来捣乱。

 这事儿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是他们医院的领导管理上的漏洞,完全可以责令停顿整改。

 往小了说,那就是这头肥猪自己的问题,利用职务之便,满足自己的欲望。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院领导担心事情闹大,自然是十分抱歉百分愧疚的让人把肥猪给绑了起来,等着我们押去衙门。

 为了让我们不至于问他的责,院领导对我们的调查也是相当的配合。

 郭婷为人仗义,当即就要求查清二二八号病人的入院原因。

 结果是这个女的原本是某企业的文秘,在一次酒席上,被人给灌醉,最后被献给了甲方以谋取利益。

 最后不知道是谁使了手腕还是怎么的,衙门对这件事情的定性是买卖!结果各打五十大板了事儿!

 女子就因为这事儿受了刺激,从此变得精神恍惚,最后被送到了这里。

 “后来听说那企业的老板出车祸死了,那甲方的公司也因为被查出黑幕,最后破产。但这位病人,却是再也没有好起来。”

 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那领导一直紧张的望着我们,生怕我们会把气撒到他身上一般。

 这事儿,待会儿咱们把那肥猪带回衙门,郭婷的同事自然会处理。

 所幸我们要找的人,并不像那女病人所说那般没了,所以我们当即就让领导给我们安排了和病人见面。

 在见到朱全贵的时候,他是被绑在了床上,眼中尽是惊恐,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望着天花板。

 “这个病人自从来了这儿以后,就一直吵着说有人要杀他!每天能安静下来的时间还不够两个小时!没办法,我们只能是给他打了镇定剂。不过你们放心,他还有自己的意识,也能说话,只是神经不再那么兴奋,不会大喊大叫了而已。”

 一边说着,院儿领导一边让人打开了门,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们进去办事儿。

 看到郭婷拿出警官证,朱全贵眼中的神色明显镇定了不少。

 “你们来了就好了,你们来了就好了!只要有你们在,我就安全了,对不对?”

 看到朱全贵的精神状态不错,我当即冲郭婷使了个眼色。

 郭婷跟我在一起这么久,已经有了默契,知道我们待会儿要问的事情,可能会造成恐慌,所以当即让院儿领导出去等候,说是我们要问的是案情,无关人员最好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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