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赵庆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也是沙场老将,一般来说,被他这雷霆一吼,很多人都会知难而退。

 可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毫无惧色!

 “我听闻,曹刿论战,有一言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黄云鹤笑了笑,“今日要是平民百姓伸张正义都要走后门的话,我认为这是将军的耻辱。若是论怕的话,倒是将军应该感到怕。”

 赵庆德闻言,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

 “听教坊司传言,承天厂主事最近文思泉涌,诗词意境开阔。今日一见,气度果然不凡。”

 “不过,你也承认,一介草民而已!”他话锋一转,“草头百姓,至权面前,除了嚎啕大哭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此匹夫之怒,非士之怒!”黄云鹤闻言,心头热血澎湃,他像战国策里面的唐雎一般,拍案而起。

 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赵庆德的面前。

 “若是申诉无门,那就伏尸两具,满城素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