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她。”任天站在宽大的雨伞之下,冷冷地说道,“今天什么时候交出江月书坊,什么时候让她起来。”
任巧巧浑身被大雨淋湿,发丝湿漉漉地遮住了眼帘。她抬头看去,只见父亲的面庞隐藏在人群之后,虽然被水汽氤氲,看不真切,却又狰狞地那么清晰。
“你、、做梦!”任巧巧突然狂笑起来,这么多年的欺压、苦楚、思念,都化在了这声狂笑中。她似乎觉得过去的日子都已经死去了。
她的双眼慢慢地合上,倒在了地上。
门口,一阵马蹄声急促地响起。
“老爷,不好了,开封官府的马车停在府前!”一个仆从匆忙地跑了过来。
“什么!”任天吃了一惊,“开封府尹来咱们府上干什么!”
任府外,一队衙役冲了过来,赵仑揭开了马车的帘幕,向外看了看,“是这儿吧,老弟?”
“是是是,感谢大哥,冒雨送我过来!”
“这算什么,你这么着急,我当然要帮忙了。”赵仑笑了笑,吩咐茗烟道,“你留在这儿,看看老弟有什么要帮忙的。我就先回去了。”
车夫一阵吆喝,马车哒哒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