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等乱糟糟的事转移了我些注意力才能使我不再紧张。

 而且这沉默时间不长,半分钟左右,那教子总算是从那台子上有点搞笑地跳下来,毕竟身子还是个还不满十岁的少年,再小也不可能有什么要求。

 “圣女苦口婆心”

 。我在屋里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电话。“喂?是你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子。他叫明明。“喂,你是谁?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还没有从黑纱中走出来,声音又传了出来,分明是稚气未脱的腔调,却故作深沉地说着话。

 我压抑了内心所有的感情,毕恭毕敬地答道:“能为圣教做任何事,这就是我的光荣。怎敢提及艰辛二字呢?”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头也不抬,恐怕一抬,沉到现实中去,会摧毁我那故作虔诚的心...说到这里时,才抬得起头来,但猛见一张面孔正和我跪下的身子并行,离我还不到30里远,仿佛正打量着我。

 就是那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这个人一定是个很恐怖的男人吧?他为什么会那么可怕呢?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样子的?我一直在想这些问题。本来对我心理阴影很大,到现在也忘不了他一反常态地张着大嘴,像是某一部极有名恐怖片儿中名声显赫的小男鬼似的,而且数月未见,其模样有些改变,这种改变都聚焦于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