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自有得意之处,对腿这件事,表面上少说话,心里其实还在计较,好几次都是看到他在夜里偷偷地站起来,自己强拄双拐练行走,独自坐在社区路灯下衔着香烟默默伤心。有一段时间,他独自在大街上散步,看到有人在他身旁走过,就会停下来。我知道,他是在为别人着想。有时候,他只是想让别人看看他。还有很多时候他都不肯坐轮椅、一次又一次地摔倒、甚至一次从数米高掉下来、摔得很重
但他……
我开口还要说话,莫名走到那口“白玉汤”
前,吸了口气,便故意高兴而夸张地看我一眼:“老板娘,我家这客人有优待吗?可否事先吃碗?”
我明白他是在转移视线,此时林胖头还飘过来围着莫名转,一脸不屑:“赫连大师兄,您馋呵!”
莫名朝他假装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边儿玩去吧!就这么大岁数能当我外公都嫌老气,说我是什么大哥哥呢?怎么馋都不如你馋得要命!”
莫名这么一说简直戳到林胖头痛处,顿时做了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径直蹲到莫名脚边画圈,莫名看着一条黑线,不得不说:“行行好,服好你,下次再给你拿好东西吧!”
林胖头听到莫名这么一说,跳了起来,随即仔细地看了看莫名,说:“你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