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来调查王芸的,你这个来干嘛呀?
沈山扬眉吐气、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说:“那不花痴太多么?都缠上来了!”
我内心难以名状的压抑,难道不是故意要当着我的面炫耀自己?你看我这副模样,就是不把别人当朋友,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的是什么话?”
“是啊!”
我的眼睛直盯着他。但还是无法展现!只好循着主题说:”同样的道理,下一次也不必再那么烦恼,还要戴什麽帽子、穿什麽马夹呢?直接弄只丝袜套头得了吧!”
沈山不语,只笑着望着我,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我心一慌,连忙转移视线说:“你怎么认得我呢?”
沈山摸了摸下巴说:“猜猜看?”
我很恼火,最后忍不住说:“我估计你们是大头鬼啊!你们都喜欢说一不二的,我的时间很有限,快离开这里去吧!”
沈山这时拉住了我说:“无论你乔装打扮得怎样,都可以把你认出来。你想说为什么呢?其实也非常简单,一个人总有他的习性,而我也没心思看人家的习性,但是你的习性,我还或多或少地了解。像你站起来的姿态、你几个微妙的小动作,只要我看上一眼,就可以把它认出来了。”
这话虽然不感人,但我是想让这种心怦怦跳。
我看着沈山的背影,口气不禁变得温柔:“我知道你们会说什么。我不应该私自去查王芸,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