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站,左手背上就有了撕拉般的痛感。
我向旁边望去,不见人影,靠墙的大窗洒下的淡淡阳光显示出今天天气晴朗,远处却是成片青山。
这就是...那似曾相识、我曾长期关照莫名所属修者、左手插管在输液、毫不相干葡萄糖疗养院。
知道自己的位置后,心稍稍安定下来,可内心的疑问还是有的,忍着疼痛拔下手背输液针头后,顾不上拔就径直冲进厕所。
这里卫生间里放着一面镜子,太想了解问题解答,于是面对着一面镜子,就想一睹究竟。我想,我应该去看看,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像我一样的人。我不愿意去问别人,因为我害怕自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丑小鸭。可是望着镜中的我,那乱糟糟的长发散乱着,那许久未曾苍白过的脸,那干裂的嘴唇,我突然间又一次变得毫无胆量。
我用凉水洗脸,总算从长时间睡眼惺忪的头晕中醒悟过来,我知道有些后果是我早晚会去面对的,便咬紧牙关撕开病号服。
镜子里,左胸赫然印着诡异反向漩涡似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