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处,枝繁叶茂。

    拨开高枝密叶,只见枝干上半靠半躺着一个白衣男子。

    他手中握住一片嫩绿的叶芽,眸光深邃,犹如一口生不见底的井。

    他就是偷偷隐匿起来的高子瑜。

    高子瑜慵懒的靠在高枝之上,静静看着树下发生的一幕幕,看着柳娇灵与江世云争锋相对,看着柳娇灵夺宝训宝,直至看着柳娇灵拖着人远去,他轻笑了出声。

    他心道,她还是很厉害的。

    高子瑜收起浅浅的笑意,低眸淡淡的看着江世云,见江世云一直盯着柳娇灵的背影看,江世云脸上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高子瑜瞥见了江世云的表情变化,眼中的晦暗更浓烈了。

    高子瑜轻轻抬眸,手轻轻一摆,便化作轻烟,消失在高枝上。

    他的离开,惊落了一片片树叶。

    ……

    彦王府后院柴房里,柳娇灵手中握着一根赤红金黄的羽毛,命人将那可绑来的人,绑在长板凳上。

    柳娇灵指挥文尚博道:“把他的鞋脱了。”

    文尚博乖乖脱去了那被五花大绑的人的鞋子,鞋子拖下去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在整个柴房弥漫开来。

    柳娇灵捏住鼻子:“你大爷的,你都不洗脚的吗?这么臭?”

    然而无论柳娇灵说什么,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一句话也没说,总板着一张臭脸。

    柳娇灵对臭味真的很敏感,她刚才开口说话,感觉自己吸了一大口邪气,恶心的她干呕起来。

    她跑出房门,干呕一阵,实在忍无可忍,也把叫文尚博出来,将手中的锦玉鞭丢了进去,对锦玉便鞭道:“快挠他脚掌,把他逼开口。”

    锦玉鞭生无可恋,心道:“我可是神鞭,你居然让我去挠一个臭凡人的脚!这说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法器界混?”

    然而它还没有修的人形,心中的话,柳娇灵听不懂。

    柳娇灵见它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瞪了它一眼。

    它乖乖的翘起鞭翘,往那人脚底上一整乱挠。

    那人憋的满脸通红实在忍不住了,又克制又愤怒道:“士可杀不可辱!”

    门外,传来柳娇灵的声音:“只要你说你的头头是什么人,我就不辱你。”

    一片寂静。

    “挠他!”

    屋内传来哭笑半参的声音,“哈哈哈…额哈哈哈…”

    柳娇灵道:“使劲。”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说,我说!”

    柳娇灵道:“停。”

    锦玉鞭“啪嗒”的一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它要被熏死了。

    屋内传来那人的声音:“我们是玄司堂的人。在江湖上混的,看我们打扮都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你不知道。我们堂主和一位贵客做了一笔生意,我们就是拿钱做事,如今被你抓了,是我技不如人,你放了我,我给你一万两。”

    柳娇灵闻言,略有尴尬道:“在江湖上混的,都知道你们?这么厉害?不会吧!”

    那人又道:“听闻你是个连灵力都催动不了都人,看来传言有假。”

    就是听说这个,堂主才派了势力最差的几个人来,想不到她居然几下就把他们放倒了。

    柳娇灵一笑:“传闻怎可信?”

    “你想知道我我已经说了,你还想怎样?”

    “和你们玄司堂做交易的那个人,是什么人?”

    一片寂静,良久,那人才道:“无可奉告。”

    柳娇灵轻蔑一笑:“锦玉,挠他!”

    闻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锦玉鞭似断了气一般,彻彻底底没有气生气。

    然而,它最后的挣扎,终究是抵不过主人的召唤。

    最后好事乖乖的对着男子的脚板,疯狂的摩擦起来。

    男子受本也不是什么怕痒的人,奈何这鞭子似冒芽的苗一般在他脚底疯狂生长。

    他感觉那芽,已经入了他的血肉,正在挠着他全身每一处敏感脆弱的部位,唯有狂笑能缓解这种抓心挠肝的触感。

    他已经笑出了眼泪,“我,是有话要说。”

    “停。”

    柳娇灵又道:“说吧。”

    “那人是个和尚,但他带戴着面具,肩膀上趴着一只猫。”

    柳娇灵觉得惊奇,和尚戴着面具?还养了猫?

    这林子不大,但似乎什么鸟都有啊。

    柳娇灵又道:“一般在什么地方呢见到他?”

    屋内传来那人的声音:“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柳娇灵又问:“西怀文府的人,是你们杀的?”

    “淡然不是,我们玄司堂的人,从不干shā • rén 的勾当。”

    一直站着柳娇灵旁边的文尚博闻言,冲了进去掐住那人的脖子:“你胡说,明明是你们的人杀了我爹娘。就是你们。我要杀了你。”

    柳娇灵虽然很讨要臭脚丫味,但是也不能任由文尚博这么乱来。

    豁出去了!

    她冲进屋里,拉开文尚博:“你先不要冲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要乱shā • rén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