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桑点点头,话锋急转,“听说你运出的枟木卖了个好价钱?”

    吴硕身子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连带前面的小案,也险些被掀翻。

    商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等待他回答。

    吴硕本想辩解几句,眼角余光瞥见商桑毫无波澜的神态后,将满口的谎言压了回去。

    “老奴……一时鬼迷心窍,请夫人开恩。”

    商桑轻摇着扇子,“开恩?你是府里的老人了,我入府不过两年,我何德何能给你开这个恩?”

    “夫人是主,老奴是奴才、是下人,怎敢与夫人并肩,老奴这回也是迫迫不得已,枟木的钱便当是老奴向夫人借的,日后往老奴月钱里扣便是,只愿夫人能饶过老奴这回。”吴硕说得十分诚恳。

    昨夜已在羲和院提前演练一次,这会儿故技重施毫无负担。

    “我在府邸无权无势,你的事儿许多下人都知晓些,并非我一张嘴便能让所有人装聋作哑。”商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吴硕平日也不要低调,府邸那些眼尖聪明的,没少在背后数落他。

    他做过的阴德事,说上一日一夜也说不完。

    想到这里商桑连一日痛快日子也不愿给他。

    “夫人有何要求尽管提,只要老奴能做到一定不负夫人期望。”吴硕感觉事情似乎有转机,急忙的伏低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