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有人叫小翠的,怎么不叫翠花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压根没有注意到,包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半晌后,谢昳尴尬地用手扶额,对端着一盘酸菜鱼站在门口、气得白了一张脸的小姑娘说道:“对不起啊小翠姑娘,我们这个朋友脑袋有点问题,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小姑娘忍住把热腾腾的酸菜鱼扣在某人头上的冲动,红着眼睛气鼓鼓地走进来,把重重的陶瓷大盆搁在桌上,转身就跑。

庄孰的笑声戛然而止。

纪悠之被他这通操作骚得翻了好几个白眼:“庄孰啊庄孰,你个傻子,还奇怪自己怎么找不到媳妇,有姑娘能看上你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

贺铭也落井下石:“你这素质真是够呛,人姑娘的名字怎么了?

我觉得很好,很精神。”

韩寻舟倒是忧心忡忡道:“呃……庄孰,你要不出去看看啊?

她刚刚好像是哭着跑出去的。”

“真哭了?”

庄孰真没想到能被她听到,这会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愣了半天后,垂头丧气地拉开椅子往外走。

这件事的后续发展谢昳不甚清楚,但一年多之后,她抱着宝宝参加了庄孰的婚礼,那喜帖上,新娘的名字就叫赵小翠。

……

晚上回到家之后,江泽予一直有些沉默。

谢昳洗漱完,发现他靠在床头,双眼无神地盯着电视柜上面的墙。

谢昳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眼睛不舒服吗?”

江泽予伸手把人搂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脑袋埋在她肩颈处闷声道:“纪悠之快要当爸爸了。”

谢昳惊喜地抬头:“真的啊?

顾澜怀孕了?”

“嗯……”,男人喝了不少酒,此刻的声音有些闷也有些酸,“我比他大三岁,他有父母,有老婆,现在都快有孩子了……”

“昳昳……”,他认真地说道,“明天我们去领证吧,我也想要有个家。”

谢昳着实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羡慕,她的心脏登时塌陷了一块,疼得不行。

是啊,她的阿予这么些年一直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就连她都离开他那么多年。

她怎么能跟他闹脾气呢。

谢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缱绻地在他唇角印上一吻,低声说道:“好,明天我们去领证。

还有孩子,我们会有的,很快。”

她说完,轻轻巧巧翻身压住他。

……

当天夜里,无比餍足的男人收到条短信。

“哥们儿,怎么样,成功了吗?

我跟你说卖惨这招只要你用对时机,绝对有用,女人都心软。

我媳妇就是,上次我就是靠着卖惨成功爬回她的被窝,那天我可是把我家太爷爷的惨事儿都带上了。”

江泽予看了眼身边沉沉睡去、毫不知情的女孩儿,摸着鼻子满心愧疚地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