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车开到家门口,狗子们居然都在家。

 大黑一马当先,老远就闻到了它们的气息,并朝它们吠叫:“汪汪汪!”你们回来啦,果子熟啦!

 江荇一时没想明白,问:“李子熟了吗?”

 大黑:“汪汪汪!”刺萢!家里的刺萢。

 覆盆子是外面的统一称呼,他们这地方还是叫刺萢。

 从江荇、杭行一到家里的小家伙们,大家都把这种水果叫做刺萢。

 江荇有些意外,他和杭行一开车回来的时候,路两边的野刺萢并没有熟,还是小小的,青青的状态。

 没想到家里的刺萢居然已经熟了。

 大黑汪汪叫着和江荇交流的时候,桃桃叼着一串刺萢跑出来,拼命摇着尾巴,两条腿直往江荇身上搭:“嘤!”

 江荇看它一身都是水的模样,敬谢不敏地往杭行一身后躲:“桃桃,你爪子脏,不许扑我。”

 “嘤嘤!”桃桃嘴巴占着说不了话,只是鼻子里发出嘤嘤的撒娇声,叼着刺萢一直往江荇身上拱。

 江荇朝它伸出手,它将叼着的刺萢放到江荇手中。

 桃桃兴奋地摇着尾巴:“汪汪汪!”很熟很甜。

 刺萢的枝条上全是狗子的口水,江荇拈着枝条,看见上面的小刺,惊讶地看桃桃一眼。

 也不知道刺那么多的刺萢这家伙是怎么下得去嘴?

 桃桃似乎没感觉到扎嘴,看向他的眼神还挺得意。

 江荇揉了这家伙的脑袋一下,将上面的刺萢摘下来。

 刺萢果然很熟了,软软的,轻轻一摘就摘下来,破了皮的地方散发出了一阵浓郁的浆果香味。

 桃桃咧着嘴:“汪汪!”快尝尝。

 刺萢上还有这家伙的口水,江荇真没办法尝。

 他抵不过桃桃的热情,将果子全都摘下来,托在掌心里,让它自己吃。

 桃桃歪着脑袋看了江荇一眼,见他真的没有吃的意思,粉色的舌头一卷,直接将江荇掌心里的所有刺萢卷到嘴里。

 “汪汪!”好吃!

 今天天色已晚,不适合出去摘刺萢。

 江荇看了眼天空,挨个揉了揉狗子们的脑袋:“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摘。”

 大黑:“汪汪!”明天早点嗷。

 小一它们听到动静,迈着小短腿,飞快从屋子里冲出来:“爸爸!”

 “乖!”江荇蹲下来,张开怀抱,小一像个小炮弹冲到他怀里,其他丹参果们也接二连三地涌上来,全涌到江荇怀里。

 江荇将它们一把搂住。

 丹参果们:“叽叽!”爸爸!

 江荇作为一个老父亲,感动地摸摸它们。

 丹参果们挨个蹭蹭江荇。

 两天没见,小家伙们确实想江荇了。

 江荇挨个安抚完,感觉背后一凉,转头一看,橘猫正幽幽地看着他。

 这家伙从耳朵到尾巴尖都透着一股醋意,江荇张开怀抱:“橘馋馋,来抱一下。”

 橘猫甩甩尾巴,在江荇面前踱步。

 江荇不管它的不情不愿,将它抱起来,蹭着它的脖子吸了一口。

 橘猫用爪爪推他,没推动,但是被江荇蹭了蹭之后,橘猫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江荇雨露均沾地揉了家里的小家伙一顿。

 小家伙们高兴了,江荇回头一看,杭行一站在后面,气压有点低。

 江荇转头笑了一下,踮起脚伸长胳膊搂着杭行一的脖子,蹭了他一下:“杭哥哥醋了啊?”

 杭行一转头看他一眼,直接伸出胳膊,揽着江荇的腰,直接将人夹进房间。

 第二天江荇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他揉着腰,打着哈欠起来。

 一出门,丹参果们和橘猫都抬头看着他,九阴也在。

 江荇哈欠打到一半,被它们的目光看着,瞬间有点心虚:“出门有点累,昨天睡得比较沉。”

 小一扁扁嘴,其他小家伙脸上都是控诉。

 江荇道:“快快快,拿上篮子,我们出去摘刺萢。九阴,你跟我们一起去啊。”

 九阴:“叽叽。”好。

 杭行一出门巡山去了,江荇带着家里的小家伙们上山摘刺萢。

 连绵的雨将刺萢催熟了。

 他们家种下去的刺萢苗现在已经结出了丰盛的果子,黄的,红的,黑的,每种刺萢都有独特的香味与酸甜度。

 刚下过雨,摘下来的刺萢也不必洗,直接放入口中即可。

 新鲜的刺萢柔软鲜嫩,甜美多汁,还有浓郁的香气。

 江荇一边吃一边给小家伙们摘。

 九阴提着小保鲜袋从四面八方过来,它干完了其他活,现在帮忙摘刺萢。

 野鸽子们见江荇回来了,也飞下来,喔喔叫着问江荇可不可以吃他家的刺萢。

 江荇家刺萢成熟了那么多,自然不会吝啬这一点,便大手一挥,让它们尽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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