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苏记耍小心眼,让他不太舒服。

 “沈小哥,对于前些日子的事,很抱歉,我们的人护卫不力,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詹掌柜捋着山羊胡子,满脸歉意:“你放心,往后我们加派人手,在你家附近全天巡逻,谅那些地痞无赖也不敢上门来打扰你。”

 “这是三斤白糖,我想以三百两的价钱卖给你。”

 沈黎翘着二郎腿:“往后,我的所有白糖,价钱都翻一倍,这也是你们护卫不力的代价。”

 “三,三百两?”

 詹掌柜的胡须都快翘天上去了:“这万万不可,如此价格,我们却是收不起的。”

 “那,我找下家了?”

 沈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已经了解了白糖的价格了,他炼制的这种雪花糖,现在世面上只有苏记一家有,物依稀为贵,现在的雪花糖与往日雪花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这是真正的雪花糖,加上苏记刻意提价,已经涨到一百五十两一斤的天价了。

 “别。”

 詹掌柜哭丧着脸:“沈小哥,您也得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他细细掰扯:“您看,如今赋税极高,官家抽取五成,我们以五十两一斤的价格收购,加上红糖成本,再加上人工地租,差不多六十五两一斤白糖收回来的,一百五十两卖出去,我们只赚四十二两,这个利润不算高。”

 “这个利润很高。”

 沈黎呷了口花茶:“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说是五成税收,你们打点一下官家,最多三成或者更少,你们苏记在金陵这么多的铺子,官家一年要收多少税?若是没有减免,哪个商人抵得住如此收税?”

 “呃……”

 他说的不错,而且还有偷漏一些,这一斤白糖,他们至少要赚上六十两银子。

 他们上报收回白糖都是八十两银子,只需交三十五两的税,再加上各种减免,这税收就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