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算我吃点亏,不过每日最多交付一斤白糖给你。”

 “这……不太好吧?”

 詹掌柜迟疑一下,待看到沈黎有些不耐烦的目光后,他深吸一口气:“罢了,我便替东家做主了。”

 文书已经拟好,只待沈黎签字画押。

 一个月三十斤白糖,两千四百两,倒也在沈黎的心里预期之内。

 “好了,既然如此,那老朽就不打扰沈小哥了。”

 詹掌柜吹干墨迹,满是兴奋的将文书揣进怀中,皇商,苏记已经志在必得了。

 待他出了大门,山羊胡子顿时翘到天上去了。

 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他故意装作被逼的狗急跳墙的样子,这沈黎还信了。

 他哼着小曲儿,跳上马车,这一笔,赚大发了。

 ……

 沈黎也在家中悠闲的唱着小曲,八十两一斤白糖,已经是他的心理预期,若是再高,怕是又来十个八个刘大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没权,若是贸然出售这么高利润的东西,官府那一关,就不好过了。

 怕是今日城管查,明日皂吏到访。

 他轻叹一声,无权就是难办事啊。

 “怎地,叹什么气啊。”

 万逸楼蹲在墙头上,嘿嘿笑道:“想不想加入锦衣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