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自以为是的扳回一局,怎料面前的沈黎技高一筹,提前将酒瓶子收了起来。

 “这个么?”

 他指着酒瓶:“你应该知道,衙门中有专门验尸的仵作,若是仵作验出瓶中酒水与我店里的不同,那你便是污蔑,根据大渝律法,污蔑者,可是要充军的。”

 “这……”

 年轻人艰难的咽下口水,他也不知道这瓶中酒,到底是真是假。

 当初那人与爹商量,让爹带着一瓶酒去酒坊门口喝下去,然后死掉,他们这下孤儿寡母可以获得一大笔钱,大概是一千两银子。

 阿爹病入膏肓,早已无几日可活,若是能借助尸体做点文章,那也值了。

 沈黎冷笑一声,他也是在试探,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他继续问道:“你说,你爹买了我们家的酒水,盒子呢?”

 年轻人下意识的问道:“什么盒子?”

 “你连我酒水盒子都不知道,还敢招摇撞骗?”

 沈黎怒斥道:“怎么,还要去官府对峙吗?”

 “我……”

 年轻人憋的满脸通红,下意识的往人群中看过去,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背影离去。

 詹良才!

 “充军,发配三千里,还是选择我不告,官不究!”

 沈黎冷冷的看着他:“滚!”

 年轻人悻悻的缩回脖子,将父亲用白布盖上,自觉颜面扫地,便嘴硬反驳道:“你等着,官府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便拉着推车,将阿爹尸体拖走。

 人们议论纷纷,这酒坊东家如此气势汹汹,肯定不是善茬,三言两语便吓退闹事者,有能力的同时,应该也很有背景。

 沈黎也不管他们怎么想,径直回到马车上,对马夫招呼道:“去菜市场,我买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