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算是上等人了。

 他对沈黎,宛若狗咬刺猬,根本无从下口。

 沈黎爱什么?爱钱?他不缺钱啊,甚至天道宗在金陵分部,还没有他有钱。

 爱女人?他貌似也没疯狂找过女人。

 爱权?

 人家刚刚授封伯爵,也不太需要了。

 当真是油盐不进。

 好在,他是反贼。

 刘肆也不抱希望了,反正此人有小辫子在自己手中,不愁他不就范。

 两人默默喝茶,对刚刚事情绝口不提。

 “仙平县,你了解吗?”

 “不太了解。”

 “我这两日查了一下资料,怕是你此去,凶多吉少。”

 刘肆放下茶杯:“仙平县,人口约莫一千余人。”

 “这么少?”

 “以前的编制,大概有一万人,只是后来饿死了不少,现在那里面的百姓,易子而食,惨不忍睹。”

 他打开折扇:“金陵官府看在眼中,但无法救治,因为从金陵到仙平,有绵延百里的山路,山势陡峭,林间只有一条小路供马车通行,而且山上山贼众多,约莫近三千余人,分为三个山寨,统治这近百里的山脉。官府一旦运粮进去,立马被拦截下来。”

 “那应该剿匪。”

 “嗬,你当你是天神下凡吗?且不说山路难行,大军极难进入,就说那金陵府尹,他敢贸然派兵吗?首先是军费,其次是实力,你就是砍了他的脑袋,他也打不下三家山寨。”

 刘肆不屑道:“那仙平县,被山脉围堵,呈一个盆的形状,你怎么救?就算你剿匪,那里面道路不通,雨季又容易突发洪水,农作物根本种不了,到时候那个盆,会要了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