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功名最低也是个举人,可他们做不到如此程度,即便是国子监那些学富五车的大儒,也做不到如此程度。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秦补拙眉头微皱,他已经隐隐约约的能猜出陛下要干什么了。

 先让沈黎用文采压住这些言官,然后顺理成章的抛出自己的观点。

 沈黎做春闱主考。

 姜承龙正准备说话,他连忙站出来:“陛下,定安伯诗才惊艳绝绝,天下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不过,诗才不代表治世之才,老臣观此人,剑眉星目,文彩一流,当属年轻人之翘楚,老臣斗胆,为定安伯谋个宫中职位,国子监最为合适!求陛下成全!”

 让他做春闱主考,不如让他去国子监做个老师什么的,这样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姜承龙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这老货,摆明了要打算与朕对着干了。

 他微微皱眉,接着翻看春闱名单。

 “朕打算,让沈黎做春闱主考。”

 即便如此,他还是要顶着压力,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能还没开口,就被这老货压回去。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陛下,万万不可!”

 “定远伯从未主考过,经验欠缺,若是出了差错,我等该如何对天下读书人交代?”

 “就是,那些读书人,寒窗苦读数载,若是知道朝廷如此草草了事,该如何心寒?”

 “求陛下收回成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