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得她一会射箭也因为他好感度上上下下的波动而难集中注意力。
温文眉头高高跳起来,这能是他这个当臣子的可以听的话题吗?他立即无声作了几揖,然后默默走远了。
还顺带着将牵着马快走过来的孟哲,带走了。
“王爷,臣有一事刚好要请教您,借几十步说话。”
孟哲:“……”什么话要借这么多步才能说?
看着双手搭在膝上,一副促膝长谈模样的俞纯,孟阙笑意一凝,“什么话?”
他这笑得还不够温文尔雅、大度如春风的吗?
俞纯便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他,“真没话说?那我走了。”
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等等!”孟阙抿了下唇,瞪了俞纯一眼,这就沉不住气了!对他的耐心在哪里?他叫住了俞纯,后者便顺势坐好,静静凝望他,等他的下文。
“耳坠,孤送的。”
嗯?啥?
俞纯都准备好解释她和三王爷清清白白,最多就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了,结果这厮声音含糊着,半晌才憋出几个字,她仔细听了,但不确定听对没,便疑惑地追问了句。
“您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耳坠,红耳坠,都夸好看的耳坠!孤说,那是孤送的,什么孟哲送的,你就这么认定了,他也好意思居然冒领了!”
孟阙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灌了一口茶,然后呼吸一沉,便一股脑地将胸口憋闷的话说了出来。
(孟帝:这口气可憋死孤了,做好事不留名是一码事,被顶替就是另一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