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其中,唯有虞小满敢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他凌霜傲雪却孤寂落寞的眉眼,看他一直带在身边、直到今日才空了的剑鞘。

不由得想起下午在茶馆听到的故事——骠骑大将军沙场上英勇善战,脱掉铠甲亦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儿郎,残了双腿不想拖累心爱的姑娘,进宫求了皇帝取消婚约,皇帝本就忌惮他功高盖主,有意拖着不应,他便当场立下辞官隐退,从此不再征战沙场的誓言。

说书人虽化了名,虞小满听到一半便知道这是谁的故事,因而他之后神志恍惚,脑中尽是那日在宫里的所见所闻。

原来并非情到浓时情转薄,而是迫不得已。

这柄收起的剑,既是想碰不能碰的克制,也是未曾诉诸于口的保护。

虞小满抬手按住左边胸口,觉得自己简直莫名其妙。

他该为自己的恩人是这样一名顶天立地的好男儿高兴才是,至少七年没有白等,为来到他身边付出的努力尽皆值得。

可是为什么,心比那糖人落地时还要痛上几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换个角度想,陆戟可是为小满拔了三年都没拔出来过的剑呢(我发誓没有ghs的意思

接下来开始好好谈恋爱啦(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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