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陆郎面冷心软,最是舍不得叫他伤心。

因而陆戟回答“不好”时,虞小满一时未能回神,笑容凝在唇边。

“半月后,你便不在府上了。”陆戟说。

怔忡良久,虞小满茫然地问:“那我,该在何处?”

“京郊有座庄子,环境清雅,最适合休养。”陆戟转过身去,“待你可下床行走,择日便动身吧。”

即便虞小满为rén • qī 尚不满一载,也从丫鬟仆妇们的闲聊中知晓将妻妾赶至主家外头的宅院,多半是失了宠,存了嫌弃打发的意思。

唇瓣翕张,无言以对。虞小满仍不明白,先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变了脸?

待得细细回想,才恍然发现,陆戟待他好是好的,也从不吝惜给予温柔,可做尽亲吻拥抱之类的亲密事,却从未向他表露过心意、诉说过喜欢。

一次都没有。

无暇深想许多,眼看人就要出门去了,虞小满趴在床沿,涎着脸急切追问:“那、那何时可以回来?”

行至门口的人停住,捏着扶手的双手在无人得见处紧了又紧。

陆戟说:“若无人去接,便不必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袭击者,上一章有

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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