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

 居然还让我钓上一条大鱼?

 意识到睚眦的宝贵,朱翊镜更舍不得撒手了,干脆上前拉住了康宁女帝的袖子:

 “别这样啊母皇,睚眦这么好的人,你把她给我,我保证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这一点母皇总能相信儿臣吧?”

 “呵呵。”

 康宁女帝冷笑一声,从朱翊镜手中拿回来袖口:

 “有事儿臣,无事我,小兔崽子你觉得呢?”

 见康宁女帝并没有松口的意思,朱翊镜想了想,干脆地举起自己包裹着一层层纱带的右手:

 “那这个呢?母皇至今还没有表扬过儿臣,奖励就用这个换行不?”

 瞧见朱翊镜那只仍有丝丝血迹渗出的手掌,本想继续否决的康宁女帝不由得心软了一下:

 “你……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平时无事的时候留给你,有事的时候还是该征用征用吧。”

 “多谢母皇。”

 朱翊镜见好就收,乖巧放下手掌。

 “好了,别在朕跟前碍眼,滚回去吧。”

 极为不耐地挥挥手,康宁女帝示意朱翊镜可以离开了,而朱翊镜得到了她的首肯,自然乐颠颠地离开了殿内。

 听着木门关上的声音,康宁女帝看着手中朱翊镜进来前恩静递给自己的报告,对于上面他和大皇子对吵的记录哭笑不得。

 良久,康宁女帝放下手上的汇报,靠在椅背上幽幽叹息。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在老二面前杀死他的生母,现在的情况……

 会不会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