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司煜有力的臂膀抱在怀中,斗篷毛茸茸的,带上帽子后几乎将她整个脸都遮住了。

 好几日没飘过雪了,今夜又突然下起雪来。

 轻飘飘地雪花被夜晚的北风吹得在空中翩翩起舞,渐渐与月光下白皑皑的雪地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小姑娘浓密的睫毛也成为雪花挂落的枝干,雪又在上面逐渐融化,变成月光倾泻下亮晶晶的一点。

 司煜如墨倾泻般的长发上也是雪花轻轻坠落的净土。

 月光看到了女孩仰头伸出双手接雪花的稚态,雪夜掩藏了男人眼底冰雪消融的笑意。

 薄日将出,女子和男人在另一处庭院里落脚。

 “时候还早,灯会在晚上才开始。”

 司煜直接顺着抱着的姿势将人送到床上,屋内早就烧好了地龙,很是暖和。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还是先睡觉?”

 男人一边问,一边很是自然地解开苏曈兮的盛满雪花的纯白斗篷,将残雪抖落在屋外。

 言语间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苏曈兮方才看到了喜欢的雪,又感受了一下被带飞的刺激,现在半点睡意也没有,摆着小腿荡秋千:“吃东西!”

 “好。”

 身上都是残雪,司煜便克制住了揉揉苏曈兮脸蛋的冲动,只是眼尾流露出细密的温柔。

 因着要带小姑娘来,庄子里一切都让徐茂业前来打点了,不多时地方特色菜品便被端上桌子。

 ------题外话------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他朝若是君在侧,何须淋雪作白头。

 南方人对雪是有些滤镜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