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水壶就平静了下来,蛊虫已经死了。

 司煜想安抚一下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小姑娘,但他的双手都是血和蛊虫的体液,最终只是苍白的嘴唇微动:“曈曈,乖,别哭了,哭得我疼。”

 闻言,苏曈兮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立刻用袖子抹干眼泪:“我不哭了!你也不许疼了!”

 这话说得无赖,司煜只是笑笑,下一刻,他就眼前发黑,晕倒在椅子上。

 “司煜!”

 苏曈兮惊呼出声,而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徐茂业,你快送司煜回乾清宫,请太医。”

 女孩瞥了眼台下的神色各异的众人,定定地看着南灵国使臣:“今夜之事,南灵国务必给靳朝一个交代!”

 眉眼凌厉,言语间,竟有了几分司煜的神情。

 一个南灵的使臣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请宸妃娘娘恕罪,那蛊虫是臣的本命虫。本命虫一般不会轻易离开主人,今夜不知为何,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使臣不想连累南灵,已经是视死如归了。

 毕竟,南灵再也经不起战乱了。

 苏曈兮见他说得诚恳,猛然想起那蛊虫原本是朝着自己的方向去的,是被司煜挡在了前面。

 苏曈兮似是想起什么,解下了腰间的香囊,递给桑茶:“烦请南灵使臣帮本宫看看,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