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一会,女孩又点点头。

 她想出去,她想去找大哥和云姐姐!

 苏晏之的眼底瞬间被点亮,取下一旁的披风。

 正准备帮苏曈兮披上的时候,小姑娘微不可见地后退了一下。

 “晏之哥哥,我……我自己来吧。”

 男人拿着披风的手一僵,随后又温润地答应了。

 等到司煜从侍卫那里得知苏晏之金蝉脱壳,已经从陇西脱困的时候,苏曈兮和苏晏之已经趁着月黑风高离开了皇宫。

 苏曈兮心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皇宫,而后又转过了头,直视前方。

 她只是去找云姐姐和大哥,找到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乾清宫内,已经是一片死寂,众人噤声。

 就在刚才,侍卫来报,说皇贵妃娘娘又不见了……

 徐茂业立刻就条件反射地看向司煜,男人果然是一脸铁青。

 有的时候他就不明白了。

 皇上既然给了皇贵妃娘娘逾越规矩的自由,又是随意接见臣属,又是随意传递书信的,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再不然,在陇西弄死苏晏之也是一了百了了,又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

 徐茂业实在不明白司煜心中的弯弯绕绕,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保住自己的小命。

 司煜死命抓住手中的长命锁。

 这是他派人新做的长命锁,比之小姑娘的那个更加精致大气几分。

 苏曈兮的生辰快到了,他打算送给小姑娘做生辰礼物的。

 前世,她身为盛京名门望族的嫡女,却并没有一世长安。

 今生,虽然已经有那么多的波折,但他总是希望护她一生安康的。

 只是他低估了苏晏之,没想到他竟能这么快回来。

 今生的事情大都已经脱离了前世的轨迹,他不得不防苏晏之。

 “召楚景尧,秘密寻找皇贵妃。”

 良久,司煜语气淡凉地吩咐。

 楚景尧并没有如传闻中那般去寻找苏星麒,甚至连皇宫减少的守卫,也不过是他的刻意为之。

 他早就说过,只要能达成目的,他将不惜除了苏曈兮之外的一切代价。

 ……

 苏曈兮被苏晏之隔着披风抱在怀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色太晚了,哪怕是是她素日里最喜欢的被带飞,也抵挡不住她浓浓的睡意。

 不多时,苏曈兮就不怎么舒服地睡着在了苏晏之的怀里。

 男子低垂有些狭长的眼角,眼底划过一丝纠结,最终还是带着她往北方去了。

 有些事情,若是本没有可能,他也就甘心一辈子就这般。

 但一旦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无异于草原上的星火,风一吹,就点燃他心底一片的渴盼。

 他总得试一次,才甘心。

 ……

 等到苏曈兮幽幽转醒的时候,她已经是躺在客栈舒适的床榻上。

 屋内一片亮堂,雕栏玉砌的陈设体现了这家客栈的不同寻常。

 不多时,厢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勾人的饭菜香一下子就驱散了苏曈兮所有的困倦。

 苏晏之身穿深青色长衫,数月不见,苏曈兮隐约觉得,晏之哥哥,似乎比从前多了几分……贵气?

 ------题外话------

 搬寝室是当代十大酷刑之一……、

 明天,我应该会好好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