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村道:“非也,我寻来,是想后面为公公做事。学生在江南奔波,手下有些人手,而且,也知道些那寿乡伯的事,若是公公收下学生,学生定然尽心尽力,唯公公马首是鞍。”

 “哦。”戴全又点了点头,而后便沉吟着,将贾雨村晾了起来。

 未几,一年轻媳妇端来茶水,戴全吃了几口后,看向贾雨村,道:“非是我不要你,寿乡伯的人,我是有顾忌的。”

 “你若是……嗯?”

 戴全不明所以的扬了扬头,眼中似笑非笑道:“你若是后面认我当个爷爷,咋家别的话不敢说,只要你做了该做的事,保你一家老小是不成问题的。”

 戴全说完,便换到了贾雨村这边沉默起来。

 未几,贾雨村迟疑着开口道:“大乾有法令,残缺之人不得登大雅之堂,我若是那般,只怕不好为公公办事。”

 戴全呵呵笑了声,道:“你若是做了商部郎中,谁敢扒你的裤子。再说了,三年,给我三年时间,你若是不出错,我可以把你抬到侍郎的位置,到那时……”

 戴全话没说完,这边贾雨村却已经心动了。

 那娇杏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身强体壮的,想来是能养成,再说了,他一生,图的便是gāo • guān 厚禄,生养事,却是在他考量之外。

 如此,贾雨村心思打定,强忍着激动,行大礼参拜戴全,待磕了两个响头后,开口道:“学生见过戴爷爷。”

 戴全看着伏地的贾雨村,眼里闪过一丝好笑来,而后,戴全幽幽开口道:“你既叫咋家一声爷爷,咋家给你半个月时间,你去把你该做的做了。”

 说罢,戴全又道:“后面你先跟着贾蓉和林如海做事,不过,他们做了什么,你知道了,都得仔细回话给我。”

 “好了,你且去吧。”

 ……

 就在贾雨村巴结戴全的功夫,宁府这边,薛王氏也跟着林如海一家回到了宁府。

 由于要搬家,宁府现是有些乱糟糟的,再加上薛王氏心情不大利索,如此,她回了宁府后,便径直去了她的小院。

 小院正房里,气氛压抑,薛宝钗坐在床上,脸上有说不出的落寞来。

 薛蟠大咧咧跨坐在一条长凳上,现嘴里,正说着薛王氏的不是。

 “嗨呀,都怪娘,若不是娘,你在扬州,就已经跟蓉大爷定下亲了。”

 “要我说,娘就是心思多,到底是妇人眼光……”

 薛蟠正巴拉巴拉说着,一直沉默的薛宝钗这会却幽幽开口了。

 她道:“哥哥你想我嫁给蓉大爷,也是图人家的威风,人家的权势吗?”

 薛宝钗这话一出,薛蟠顿时不乐意了,他一拍桌子,嚷嚷道:“妹妹没来由的诬陷我,想当初,蓉大爷刚至金陵,我便看出其人不凡了,那时,我就撮合你们,只可惜,娘不同意。”

 “娘为的是薛家,我可为的是你。”

 薛蟠话刚嚷嚷完,薛王氏便推开门进来了。

 如此,薛蟠便像个被握住脖颈的鸭子,呃的一声,停下嘴来。

 薛王氏看着薛蟠,见其还是这般不着调,又想起刚才贾敏的软钉子,顿时心里一阵气苦,开口道:“还在这里不着调,快些,收拾东西,我家也搬出去。”

 薛蟠闻言,心里疑惑,道:“为何我家也要搬出去?”

 薛王氏哼了声,无名怒火起,不自在的道:“现人家蓉大爷有了婚约,我家又有什么资格赖在这里,平白的惹别人的闲话。”

 薛蟠一听薛王氏这话,心里边便嘀咕起来,都说知子莫若母,其实这句话倒过来也说的通。

 薛蟠这么琢磨了会,心里便想着,怕是有人给薛王氏使了软钉子了。

 如此,薛蟠便试探着开口,道:“娘你可是听了什么话?”

 薛王氏没好气的道:“隔壁院子黛玉她娘,嘴里说什么舍不得我,话里话外,都是想撵我家出宁府,生怕蓉大爷跟我家宝钗生出什么来。”

 说罢,薛王氏又叹息了声,道:“唉,想我家宝钗比她家黛玉也不差什么,这皇帝怎就乱点了鸳鸯谱。”

 薛王氏说完后,看了眼薛宝钗,见其这会正落寞着,也就没再说其他话,只道:“行了,人家话都说到脸上来了,都收拾了,一会,同她们一起搬出去。”

 薛王氏说话的功夫,薛蟠就暗自琢磨了起来,待到薛王氏话说完,薛蟠便拍了拍脑袋,道:“娘你怎就这般听人家的话,人家让你搬出去,你就搬出去吗?”

 说罢,薛蟠做出副无奈的样子来,一条腿往长凳上一踏,带着一脸骄傲,嚷嚷道:“嘿,我家在京中连个产业都无,搬去何处,现蓉大爷这里如此舒服,我才不出去呢。”

 薛王氏见到薛蟠这幅姿态,哼了两声道:“我知你是个不要脸的,可我还要,你妹妹还要呢。”

 “之前都没名分,又沾点亲故,如此才待在人家府里。现人家已经有了亲,再住着,成何道理。那不成了,我薛家眼巴巴的送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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