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和薛宝钗之前虽一直在府里,可薛宝钗是个速净性子,贾蓉也不常来这边院子,如此两人说话的机会也不多。
现两人站在这院里,只说了几句闲话后,便有些没话说了。
如此,两人皆沉默起来。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来。
那叶子打着漩,恰巧飞到了薛宝钗的头发上。
贾蓉见了,抬了抬手后,又强停下,寻着话头掩饰尴尬,道:“今你怎没穿昨个那身?”
薛宝钗见了贾蓉的动作,微退后半步,却也觉得不妥。
如此,她又靠近贾蓉,而后取下头上枯叶,半是解释半是羞的道:“那身太艳了。”
这有了话头,话便又能接着说下去了。
贾蓉道:“艳才好,你看那边的凤二婶婶,都嫁人了,一天还是大红大紫的,要我说,这人便如花,该漂亮时,就该艳丽些,不然,大花大红,难道该白了头时再穿吗?”
贾蓉说罢,薛宝钗愣了愣,而后道:“蓉大爷若是喜欢,我明个便换上。”
贾蓉也不知怎地,每当他和薛宝钗说话,总是说不了几句,这气氛便有些不对了。
如此,两人又沉默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摸过了盏茶功夫,薛宝钗开口道:“想来蓉大爷还有事,如此,蓉大爷且去忙吧。”
贾蓉听了这话,也顺着台阶下,道:“是极,那边还有些事的。”
说罢,贾蓉便快步离开了薛家院子。
待到贾蓉走后,院里房中,薛王氏偷摸着走了出来。
她看向薛宝钗,道:“话说的好好的,你怎又把人撵走了?”
薛宝钗听了薛王氏的话,抬起头来,却是已经红了脸。
她支支吾吾道:“不知怎的,一和蓉大爷说话,我总是红脸,他再不走,女儿当真……”
……
贾蓉离了薛家院子后,便回了正房休息。
刚才,他其实也约摸感觉到了薛宝钗状态不对。
怎么说呢,如他蓉大爷这般人物,被小女儿家喜欢,想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贾蓉今日是有些累的,再加上,他在林家也用了饭,如此,到了正院后,他便叫来了碧漪和香菱。
一顿素鸳鸯浴过后,贾蓉爽利的进了正房,而后,便沉沉睡了。
一夜无话,翌日大早,贾蓉便睁开了眼睛。
拉开放在他身上的柳玉的胳膊后,贾蓉便悄悄起身了。
此时,天色还未大明,房里,众丫鬟们还沉沉睡着。
如此,贾蓉便轻手轻脚,自己穿上衣服,而后略洗漱了番,就出了房门,骑上马,上早朝去了。
还是老生常谈,贾蓉到了朱雀门前,稍微等候了会,待到朝钟朝鼓响罢,便领着武官们,听着威严的礼乐,进了金銮殿中。
金銮殿内,乾明帝早已经坐上了銮台。
如此,百官行大礼,待到乾明帝开口,这早朝,便开始了。
贾蓉起身站定,便偷摸打量起殿中的文武百官来。
武官这边,还是同三日前一般模样,只少了几个和于?有牵扯的。
文官那边却不是如此,少了几人,却又多了几人。
如莫怀、林如海……
百官站定,乾明帝一摆手,戴全便取出圣旨,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莫怀,长安人氏,明学笃礼,雅闻天下,起于微末之间、曾任首辅之位,后因病困,三辞官位,现经休养,再为国忧,故,擢升为内阁阁老。”
“林如海,金陵人氏,簪缨世族之子、修学进士之才,为国巡查两淮盐政十数载,在位矜矜业业,不曾出一丝纰漏,故擢升为商部尚书。”
乾明帝的这两道圣旨一下,今个早朝的重点便出现了。
贾蓉冷眼看着文官行列中的某些人,心里思索着,一会究竟是一巴掌把他们打倒,还是说,给他们留些面子,先交手个三五回合,再……
非是贾蓉看不起那些人,实在是,站在后世巨人的肩膀上,行的又是堂堂正正之事,辩驳,贾蓉真没怕的。
不出贾蓉所料,戴全念完了这两道圣旨,便有马前卒来打头阵了。
只见一位户部郎中和一内务府分管大臣出列,朝乾明帝行大礼后,齐声开口道:“陛下,此事不妥。”
这两人说罢,乾明帝听了后,便扬了扬颌,道:“如何不妥,仔细讲来。”
户部郎中和内务府分管大臣对视一眼,而后那户部郎中先道:“管理商事采买,向来有户部与内务府分管,现将此职务分割出去,后便要进行大规模的官员调动,如此,不利于国事。”
这户部郎中说完,他身旁的内务府分管大臣便接着道:“户部、内务府中诸多官吏,非是只管理商事一事,若是拆出,这边人手不足,那边也人手不足,后必造成官员臃肿。”
“且职权一时间难以分清,只怕到时候会出错漏,出了错漏,又是官员互相推诿,如此,于国事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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