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臣心里疑惑,暗自打探了一番山东情况,却发现,山东土地,已经尽数归于孔家了。”
“这田地进了世家大族的手里,朝廷都难以收税,更何况是天下文脉之开端的孔家。”
乾明帝听完贾蓉的话,眉头皱起,道:“如此大事,你为何不早早开口。”
贾蓉苦笑了声,道:“非是臣欺瞒陛下,实在是,臣查探完情况,也是束手无措呀。臣不想只提出问题,却不说解决的办法,徒劳让陛下忧愁。”
乾明帝闻言,沉默半饷后,开口道:“若孔家当真如此,这天下文脉之开端,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贾蓉道:“此事,难如登天,臣曾想出过一个法子,可最后,还是熄了心思。”
乾明帝看着贾蓉,开口道:“究竟是什么法子,你知道朕的为人,只要能解决麻烦,朕不介意当个丑角。”
贾蓉顿了顿,开口道:“孔家做法,已经惹得山东民愤,臣曾想,不若倍之,待积蓄到一定程度,便是山东叛乱,孔府灭门。”
“只,这法子有些阴毒了。”
贾蓉说罢,乾明帝也沉默了。
未几,乾明帝淡淡开口道:“这法子,也未尝不可,只朕还得仔细思量一番。”
贾蓉和乾明帝说的话题有些沉重,如此,两人都没了心思吃饭。
正当亭子里气氛有些压抑时,张皇后领着一队宫人,款款走了过来。
张皇后一到,乾明帝的面色便立马暖和起来。
贾蓉看见张皇后,也忙起身行礼,口中道:“臣贾蓉见过皇后娘娘。”
张皇后摆了摆手,开口道:“前面说了,日后私底下见了,不必行礼。”
说罢,张皇后又笑着冲乾明帝道:“臣妾刚去勤德殿寻陛下,到了勤德殿,却没见陛下的身影。”
“臣妾心里一琢磨,就想到,许是陛下来逛园子了。”
张皇后说罢,乾明帝笑着拉过张皇后,开口道:“怎的,不许朕偷偷懒。”
张皇后捂嘴笑道:“陛下哪里是偷懒的人,想来,又在和蓉儿商议这什么大事呢,臣妾过来,却是打扰了。”
张皇后身上自带一股亲切感,她一来,这亭子里的气氛一下便回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