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我什么事”

 “当然和你有关系,这一次清谈邀请了很多乡党和学社,咱们黑色会也在其中”

 江婪表情宛如吃了翔一样难看,黑色会是自己恶趣味创立的,一共就俩人,现在居然还很正式的要去参加活动?

 “这个给你”

 苏寇取出了一个盒子,江婪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种粉红和白色的膏状物品。

 从颜色上看,像是颜料,但颜料都是天地灵物彩石研磨而成,本身就带着天地灵力的波动,这粉色和白色的却没有这样的灵韵。

 “让我画画?”

 “什么让你画画,让你化妆”

 苏寇说着擦了在手上搓开,然后抹在了脸上,还催促江婪快一点。

 “你这跟谁学的啊”江婪问道。

 “你们清都的文士不都是这样吗?跟他们宴饮时间长了,也就会了”

 “这群文士不shā • rén 、不放火、不下毒,这你不学偏偏学化妆,你能不能学点好!”

 江婪颇为无语,在三川口时,苏寇除了是药师毒师以外,还兼着杀手的身份。

 一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人现在居然开始化妆了?这让江婪不得不感叹,清都风气恐怖的感染力。

 “我这不也是入乡随俗,平时我也不涂脂抹粉的,但今晚不一样”

 苏寇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一把粉末,然后往空中一扬,粉末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吃过亏的江婪第一反应就是这混蛋又在下毒,急忙捂上了嘴巴,但苏寇却张开怀抱,任由这些粉末落在了身上。

 “这是增香的,要下毒,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