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之后,江婪点了点头,自己的画技还算没有落下。以他现如今的修为,加上他的画技,这随手一画已经是臻品画作。
“君不见长松卧壑困风霜,时来屹立扶明堂。”江婪又在画上提下了一句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作画”
漓皇后语气中带着责备,双眼泛红显然是哭过。
“见过娘娘…”
“你当时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要离开碧淑宫”
“当时也没想到会落到这步田地,何况大丈夫行事哪能瞻前顾后。”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你知不知道,你闯下了多大的祸”
漓皇后捏住了江婪的耳朵,这让江婪有些无奈,在碧淑宫那几天,这皇后似乎捏他耳朵成了习惯。
“难道紧张就不用死了?”
江婪一边回答一边看到自己的画上,有些地方着色太暗,又提笔补了几笔。
“你弑君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八位府主的耳中,相信很快最终决议就会传入大宣城”
“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别想着魏昌黎会来救你,天赦府的人只要还活着就会对八府构成威胁。当年甲子庚辛之乱中,清吏司通过了对于天赦府剿灭的最终决议,代表八府的八人全部赞成!”
“全部?”
这倒让江婪有些意外。
“所以不用等待有谁会救你,但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你在这里安心等待!”
漓皇后要救自己?要公然与八府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