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是像之前的那些无所谓逮没逮到的人,如果真的是苏格兰,那么这就是一个非常好帮助药物研究出的实验品。

 之前组织为了确认死掉的尸体是不是苏格兰的,对比过血样,这次琴酒取到的血样刚好可以检验一番,看看是有人装神弄鬼,还是死人真的活了过来。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

 妃荔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伤口依旧在手臂上。

 她长叹一口气露出那只受伤的胳臂,耷拉着脑袋:“透君,真的不严重。”

 安室透眉头紧拧,帮她把血污擦拭干净,然而刚擦完,狭长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液。

 一瞬间瞳孔紧缩,耳边好像出现了木仓声和血液喷溅的声响。

 “是不是很疼?”他艰难地发出声音询问。

 “不疼的......”妃荔看他黯然的神色,心里心疼,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她不经意间凑近到了他的脸颊边,在他脸上啄了啄:“你看,我还能对你做这种事呢!”

 “扑哧。”酥酥麻麻的感觉挠得人心里痒痒,安室透被她的话逗得哭笑不得。

 他拿出了止血的药撒在伤口上,再用纱布完美包好。

 这才有心情和她说话:“小荔,你怎么会想起来这样安慰我?”

 妃荔捂了捂脸:“这个嘛。”

 她才不说她这是想占便宜呢,而且没有尝试过的事情总是有种想试试看的念头。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对劲,安室透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不过小荔,你的胆子不够大。”

 “欸?”

 “如果想要表达自己的喜欢......”安室透的指尖覆在了她的唇瓣上,看着她不断变红的脸勾了勾唇角,“应该。”

 她瞪圆了眼,心跳无比剧烈,比刚才被琴酒追还猛烈。

 要不要——

 要不要?!

 妃荔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说实话不好奇不可能。刚才安室透说她胆子小,她非常不服气,于是乎当即学着电视剧里样子环住了他,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谁让她有满满的好奇心,而安室透作为一个正常人,喜欢的人主动他怎么可能退却。

 等俩人难舍难分地松开对方时,妃荔害羞地捂着嘴巴,心里想着原来和喜欢的人亲吻是特别甜蜜的一件事。

 耳麦的另一头,FBI和工藤夫妇他们面面相觑,所以说安室先生把人带走后,到底怎么样呀?

 他们根本听不见,因为耳麦已经在进入安全屋后被安室透给掐了。

 “估计没有事,他们没有声音之前说是到了安全屋。”

 赤井秀一瞥向说话的卡迈尔:“或许现在不应该打扰他们。”三十二岁有过两任女朋友的他大致能猜出他们在做什么。

 这种情况下,最能促进感情的发展。

 卡迈尔愣了愣然后脸和脖子红意连成一片,很多美剧里受伤后发生的情节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确实不应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