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缘由的流着眼泪,最直观的悲伤情绪扑面而来,中原雅治却察觉到了隐隐的恨意。

 “你做的吗?”

 梦野久作含混不清,却好像要把嗓子喊破一样尖叫道,“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

 “我恨你们!”

 咚!

 他向前倾倒,一头扎进了中原雅治的怀里。孩子的四肢软软垂下,显然失去了意识。

 中原雅治有些慌,“怎么了?”

 他习惯性的摸向孩子的额头,因为中也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时总会先确定他有没有发烧,

 “麻/醉针而已。”达里尔蹲在病床的另一角,她此时的姿势有些豪放,

 “麻/醉?”中原雅治看向他裸/露的皮肤,果然在颈间发现了一根小巧迷你的针管,他伸手拔了下来,竟然觉得毫无重量,悄然射中的话,痛感应该也不会很强烈,“是敌袭吗?”

 中原雅治冷声问,

 “是保护。”达里尔深觉有趣的笑了起来,“雅治,你真是救了自己一把。你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危险性啊。”

 “……他自残的危险性?”

 “对啊。”达里尔双手托腮,视线落在梦野久作身上,“这小鬼是行走的天灾。”

 中原雅治眨眨眼,“什么?”

 死神的气息带着些兴奋,自顾自的打着哑谜,“他想制造混乱,他想趁混乱逃脱。”她细长的手指戳了戳掉落在地的玩偶,指骨直接穿了过去,“但是现在没办法啦……唔,还是有可能的。”

 像是期待好事发生,她没有嘴唇遮掩的牙齿颤了颤,

 很快,有人冲进了病房,带走了梦野久作和他的玩偶。

 走之前,他们对雅治鞠了一躬,“雅治大人,祝您早些康复。”

 然后素质极好的关上了房门。

 中原雅治被那声雅治大人叫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啊,雅治大人,他是不是喊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