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祭初走到裴洛殇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见裴洛殇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凤祭初终于忍不住开口。
“别装了。”
裴洛殇:“母亲……”
“真的很假,”凤祭初拿过一旁的凳子,坐下,“你母亲当年难产去世,你不受北朝皇帝喜欢,所以没有妃子收留你。”
“而你一母同胞的哥哥只顾自己,更是从未与你见过面。”
裴洛殇:“……”
“所以,你还要继续‘说梦话’吗?”
裴洛殇一直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抬手撑起身子坐起来,看向凤祭初。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裴洛殇说着,脸上没有一点被拆穿的尴尬。
“靠近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凤祭初饶有兴致的看着裴洛殇,“你身上的伤根本就不足以致使你昏迷。”
“而且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喻景川放那两个蠢货进来的。”
裴洛殇听到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的。”
“私带质子回府,已经是一个把柄了,如果再加上违抗圣旨,那就是罪加一等,足够皇帝以此为由,收回我手上的兵权。”
“没错,”裴洛殇点头,“好在皇帝最近为街上发生的事愁眉不展,到没时间对付你了。”
“云浮,进来。”
凤祭初话音一落,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去传话,副将喻景川降为普通士兵。”
“是。”
云浮对凤祭初处置喻景川的事没有任何异议,转身就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