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士一边说,一边施展法术,攻向阵中的人。

 他已经留意到那个老妇人的特殊,她竟然丝毫不受阵法的影响。

 但他无暇顾及,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对付死敌。

 这老妇人再特殊,也还只是个普通人,他随便一只手就能碾死。

 石蒜离开阵法范围,进入了道士背后的山林。

 道士以为她是要逃走,很不屑,想着等他收拾了国师再去追也不迟。

 他修道多年,还能让这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妇人跑了不成?

 石蒜在林子里搜寻一阵,找到一根腰粗的枯树干,踢了两脚,确认还算坚硬,抱起来往回走。

 距离那道士还有段距离,她猛然加速冲过去,枯树干对准道士背心的位置。

 道士全副心神都在国师身上,待他听到声音扭头看来,粗大的枯树干已经狠狠撞在他身上,将就站在阵法边上的他给撞了进去。

 这是個道士还无法掌控的凶阵,破阵之法在阵外而非阵内。

 他特意布置来对付谢山山,意图将这修为高深的大妖一举拿下。

 现在他也入了阵,当刀光剑影伴随着国师的攻击一齐袭来,他恨死了阵外那个抱着粗大枯树干,看起来颇为费力的老太婆。

 他为啥不一开始就整死她?

 相比较于道士的憋闷,国师此刻心中是无比的畅快。

 他躲避着来自阵法的攻击,同时出手一次比一次狠地攻向那个不要脸的家伙。

 道士被动承受了几下,咬牙反击。

 他的修为比国师弱,但他肉身抵御力更强,对这个阵也更了解,两个人一时打了个难解难分,难定胜负。

 这不是石蒜想要的结果,她抱着粗壮的枯树干,找准机会就给那道士来一下。

 二对一,道士很快落败。

 他还剩最后一口气时,朝国师喊道,“我修为不如你,死于你手倒不是十分不甘,但我有一事不明。”

 他充血的眼看着阵外扔掉了枯树干,扶着树木不停喘息的老太婆,“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入此阵如入无人之地?”

 国师躲避着来自阵法的攻击,眉头轻挑,“你不认识她?”

 道士一脸疑惑。

 “不管你信与不信,”国师表情磊落,“我也并不认识她,不知她的来历。”

 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你同党,所以把她丢出来试探危险。

 道士:骗鬼呢你。

 国师手起剑落,结束了他的性命。

 阵法还在发出攻击,这由道士花费多日时间布置的凶阵什么厉害,国师难以破解。

 他一边抵挡阵法的攻击,一边警惕地看着阵外仍在喘息的老妇人。

 见识到她的不凡,他此刻对她再没有了丝毫的轻视。

 思虑一阵,国师还是主动开了口,“伱到底是何人,和这死人有何干系?”

 石蒜轻揉着酸麻的手臂,“我和他没有干系,不过他想杀我儿媳妇。”

 “所以,”国师心头火起,“你就把我引了来,做了你手中shā • rén 的刀?”

 他堂堂的国师,居然被一老妇给耍的团团转?

 石蒜冷笑,“别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刚才你也把我扔出来试探危险了,咱们扯平了。”

 国师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