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吐血(1/2)
楚愿转头看向谭远,他的眼神正望向远方,眉间似有忧郁,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这一刻,她突然有点想知道母亲的那个锦囊里到底写了什么,能够让母亲如此确定,只要他看到,就会同意被招安。
想到这里,她将锦囊交了出来,递到谭远的手里。
谭远先是疑惑,又像是想起什么,接过锦囊的手,微微有几分颤抖。
“谭叔,这是我来之前,母亲给我的。”
谭远望着锦囊,眼角抽了抽,东西就在眼前,里面可能有她对自己要说的话,可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有勇气。
竟然有些不敢打开。
楚愿以为是她在场,谭远有些不好意思,“谭叔,你先看,我先回去了。”
没等他说话,她转头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楚愿离开之后,他才扶着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步辰渊见她回来,一把将她拽到屋子里,抵在了墙上。
倾下身子来下把贴在她肩膀上,楚愿微微侧头,眸子晃了晃,“你怎么了?”
步辰渊遮去眼底的阴鹜,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楚愿突然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步辰渊,就像一只需要人摸摸头的小狗或者小猫。
样子乖乖的,完全不同意在别人面前那副冷烈的让人无法靠近的模样。
见她望着自己傻笑,他抬起她的下巴,勾唇一笑,“笑什么呢?”
楚愿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便从他的胳膊下钻了出去。
羞得通红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她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小鹿乱撞的情绪压下。
步辰渊被他这一系列操作弄得晃了神儿,他站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启步走向院外。
他负手而立,站在台阶上,四下看了眼左右。
哪里还有楚愿的影子,小丫头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陈晦走进院子,看到步辰渊正在发呆。
上前一步询问道,“不知殿下在找什么?”
步辰渊余光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可看见楚姑娘了?”
陈晦转头看下院外,抬手指了下那棵荒树。
“好像在和谭副将说话。”
步辰渊淡淡的“嗯”了之后,朝那里走过去。
陈晦看着自家殿下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任何时候,任何重要的事情,只要她在场,就能时时刻刻牵引着殿下的情绪。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美色误国啊!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他来到二人跟前,谭远颔首行礼,“之后回京,估计就再没有机会来明禅山了,不如殿下跟谭某去山上的寨子看一看如何?”
步辰渊淡淡一笑,“好啊,之前朝廷派来的几波剿匪的官兵,未有一波能够踏入明禅山界内,如今本王有这个荣幸,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谭远看向了楚愿,“你也跟着一起去吧,看看谭叔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楚愿点了点头,跟在两个男子身后。
朝明禅山的方向走去,她望着谭远的背影,回想起刚刚他对自己说话时的神情。
他当真是爱惨了母亲。
来之前,母亲虽然隐晦的说了几句关于她们之间的故事,但是她又感觉像没说。
刚才听了谭远讲的,她才知道,母亲隐瞒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二人原本是师兄妹,跟她的舅舅一起,三人从小一起拜了师,学武艺。
后来长大,二人便是理所应当的产生了情愫。
可是母亲和舅舅终究是要下山的,于是,母亲及笄的前一年,便被秦家带人接了回去。
并于同年,将她的母亲许给了她那及冠便封将的父亲。
二人理所当然的成了亲,之后理所当然的有了她,后来,又捡回了楚宁。
这一切看起来都在朝前发展,可是没有人知道,母亲离开了之后,他的生活仿佛瞬间被人家光亮夺走。
他的世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直到有一天,边境战争爆发,大肆招兵,他便前去军营投军了。
上天似乎有意作弄,好巧不巧的就将他分到了父亲的手底下。
父亲很是赏识他,大小战役都带着他一起,边境战争一年,如此短的时间内,他便连升3级,做到了副将的位置,更是成了她父亲的左右手。
许是底下有人红眼他上升太快,也许是有人跟他有什么过节,竟将他与母亲年少之事抖了出来。
但父亲表示,过往之事不会再提,也不会在意,劝他也别放在心上,更惩治了散播此事的那人,将此人逐出了军营。
但是,他为了母亲的名誉,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消失。
那个一年之内连升3级原本可以成为军中奇谈的谭副将,就这么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