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节比命重要(1/2)
楚愿不在说话,淡淡的扫了粉桃一眼。提衣迈进客栈。
粉桃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瞥向楚愿,她紧张极了,手心湿濡,连后背都沁起了薄汗。
可是也只能佯装镇定,如果此事办不好,二小姐一定会要了她的命的。
她家里还有重病的娘亲和年迈的弟弟要养,所以即便是对不起大小姐,她也只得认了,谁让她的主子是二小姐呢。
楚愿在粉桃身后跟着,走两步转头看向身后跟着步辰渊。
“殿下在下面等臣女吧。”
步辰渊闻言,脚下步子一停,抬手捏了捏扶手,往后退了两步下了台阶。
粉桃来到一间房门前,隐晦的回头看了一眼楚愿。
双眸之中的紧张不能再明显,楚愿却只当没有看到一般。
她立于门前,示意粉桃去开门,粉桃却在门口迟疑了起来。
“粉桃,你入将军府几年了?”
粉桃还在迟疑着开还是不开,楚愿却突然问了她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粉桃低头咬着嘴唇,手里死死搅着那方姜黄色的帕子。
“回大小姐,奴婢入府快七年了。”
楚愿看向粉桃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而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七年,不少的年月了,入府便是跟着二妹妹吧。”
粉桃点了点头,猜不透楚愿是什么心思,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上前就要推门,楚愿突然摁住了她的手,“我来吧。”
她走上前去,轻轻推开了门,脚下的步子还没迈进去,楚愿就发现了异常,一股子甜腻的香气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飘出来,仅闻了一下,就感觉头昏脑胀,喉头处发痒,可想而知,如果迎冬真在里面的话,该是怎样的难受。
楚愿回头瞪了一眼粉桃,大步流星的走进去,来到了床前,床上笼起了一个小包,头盖在了被子底下,看不出到底是不是迎冬。
此时,床前小几上的香炉里还冒着烟,很显然,作祟的香就是从这里面飘出来的。
她细眉微蹙,一拂袖打翻了香炉,试探的喊了一声,“迎冬……”
被子下面的人没回应,她攥了攥拳,抬手去掀被子,身后的门却在此时咣的一声被关上了。
她立刻警惕的将手放在了缠绕于腰间的软剑上,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往后挪了几步。
床上的人掀开被子,楚愿一看,哪里是迎冬,分明是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你是何人?”楚愿脸色一沉,声音冷的如同南国飘雪的冬天,没有丝毫温度。
眼前的男子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胸前的肌肤露在外面,只是那白,近乎病态,里里外外透着一股阴柔感,样貌也是极好的,叫女子看了都自愧不如。
男子看到楚愿娇俏的模样,肤若白雪,唇红如丹,说话的时候,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诱人至极。
以往伺候的都是一身横肉的胖贵妇,没想到今日他也能遇到这么个美人,若真能尝到美人的滋味,回去够他吹嘘一阵子了。
这样想着,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加上闻了许久的熏香,男子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从床上下来,一步步朝楚愿走去,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隐隐能看清身体某处一点点的变化。
“姑娘莫怕,奴家定会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保管叫你过了今儿,还一直念着奴家呢。”
楚愿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起初的时候,她一直屏息,没有什么不适,可这会她也吸入了少量的熏香,脸颊有些绯红,头脑也有些晕乎乎的。
可这一幕落在男人眼里,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shén • yùn 。
男子知道楚愿这是也受了熏香,趁着这个机会走上前去。
楚愿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抽出腰间的软剑。
男子猝不及防,虎口处就被划了一刀,鲜血如柱般喷洒出来,溅到了男子白色里衣上,如点点红梅,平添了几分妖冶。
男子吃痛的死死捏住伤口,血腥气瞬间让楚愿清醒了几分,她抬剑指着男子,眼神冰冷的好像在看一个死人,“谁让你来的?”
楚愿这幅模样,男子也被吓到了,他不停的往后退,退到床上,瘫坐在那里。
手上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白色靴子上,他怕极了,自己不过是个小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见楚愿还在逼近。
他突然起身,跪在了地上,眼底里满是惊惶,“姑娘饶命,奴家不过就是南风馆的一个小倌而已,日前收了银子叫奴家来这等着伺候贵人,其他的奴家什么也不知道啊!”
楚愿的剑尖低了些,男子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就在此时。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男子原本受的惊吓就未散去,又被这么一吓,竟然就这么直直的昏了过去。
楚愿低头看了脚边昏倒的男人一眼,继而回头来人,见到是步辰渊,她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脚下都虚浮了。
步辰渊扶着她,她低头去看那男子,步辰渊却突然抬手遮住她的眼,声音沉闷嘶哑,“不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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