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策从陆府出来,径直的朝从前小区住的破旧的民居跑去。

 陆策的随从害怕他出事,连忙跟了上去。

 太子府这边,楚愿坐在凉亭内,回想着从她重生以来的点点滴滴。

 迎冬走过来,看到她仍在发呆,将刚刚进屋取来的披风,披到她的肩膀上。

 “娘娘,起风了,进屋去吧。”

 她回过神来,松开手里握着的一杯茶,茶已经凉了。

 她的手指也已经木了。

 “陆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回娘娘,在那边看守的人说,陆公子失魂落魄的朝贫民居那边冲了过去,发了疯一样,好像在找什么人。”

 楚愿站起身来走出凉亭,边走边说道,“楚宁惯是个会骗人的,估计陆公子是让她给骗了,她指定是为了脱身,骗陆公子说,叫小七的那个姑娘还活着。

 这样吧,你也带些人帮忙去找找,毁了容的姑娘应该不难找。”

 迎冬点了点头,上前扶着她往屋里走。

 送楚愿进了屋之后,迎冬便准备出去带些人去找那个小七。

 “你先去把绿萝给我叫进来。”

 “是,娘娘。”

 过了一会儿,绿萝推开门走了进来。

 推门的时候,带进一股冷风,楚愿刚倒了一杯热茶,风一吹,热气扑到脸上。

 绿萝来到跟前,“娘娘,您找我。”

 “绿萝,你拿着这个去京城大街的角楼那里的柱子上,把这个贴上去,记住,你亲自去。”

 绿萝把楚愿递过去的东西接到手里。

 “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

 说完便转身走了。

 楚愿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回想之前她做的噩梦,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早有警示。

 难怪那阵子,总是感觉怪怪的。

 到了晚上,步辰渊回来了,他进来的时候,楚愿正坐在床边。

 见他进来,她忙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了他手里的披风。

 “殿下,处理的怎么样了?”

 步辰渊轻轻揽过她,心中渐生悔意,从他做了太子,代替他父王执政以来。

 根本忙的没有时间陪她,他开始有些后悔了。

 如果当初只是让父王赐个封地给他,现在也不至于,她每每都等他到这般时候。

 “已经没事了,好在发现的及时,太医到了那儿,你又率先做了处理,所以他们治疗起来也非常简单。”

 “明天就是春节了,幸好,幸好赶在这之前,不然此事要是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可就麻烦了。”

 步辰渊打横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楚愿突然娇羞的缩在他的肩头。

 “殿下,忙了这么久不累吗?”

 步辰渊勾唇一笑,“就算累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他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先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楚愿的脸刷的红到了耳朵根。

 她拽过被子,脸的一半都蒙在了被子里。

 步辰渊起身出去,沐了个浴才回来。

 她闭着双眼,悄悄的露出一条缝。

 步辰渊正在脱衣,她躺着的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精壮的脊背。

 他的肌肤偏冷白,颈弯处有颗痣,每次情到浓时,她都喜欢亲吻他的那颗痣。

 可即便是成婚了这么久,她仍然不敢主动找他承欢。

 思绪还在乱想着,步辰渊已经放下帘子上了床。

 他掀开被子,朝她靠近。

 昏黄的烛光透过帐子,在她脸上洒下柔和的光。

 “阿愿。”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听的她心猿意马的。

 每次,他都喜欢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唤着。

 阿愿……阿愿……

 就像是生怕失去她一样。

 “叫相公。”

 她红着脸,瑟缩在他的臂弯里。

 相公这个称呼,他似乎格外爱听。

 可是,她总觉得,他是太子,将来亦会是皇上,所以她从来不叫。

 可是他每次都缠着她,一遍一遍地诱哄着让她叫。

 她不肯,他就在她耳边吹气,她痒的不行了。

 只好声音嘶哑的叫他相公。

 他听了以后,精力更加旺盛。

 每次都将她折磨得浑身酸软,身体犹如被车轮碾过一样。

 他还要说,“叫相公,叫相公就饶了你。”

 她信了,甜甜的叫了一声。

 “相公。”

 他满意的勾着唇角,手指插进她的发丝。

 “乖,相公给你奖励。”

 然后又是铺天盖地的攻势袭来,直到最后,她哭着在他怀中求饶。

 一遍又一遍的心甘情愿的叫着相公,他才肯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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