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如医工所言,你还是当多加歇息,断然不能再这么操劳。

 你乃是我等黄巾军之主心骨,一定要好生保养身体。

 而今这天下,被炎汉朝廷所奴役,百姓多困难,也唯有大兄你,才能带领我等,兴这黄天之世,解救天下苦难之百姓。

 但请一定要保重身体才是!”

 张氏三兄弟,甚是团结一致,个中长相,也是相似,只是脾气千差万别。

 弟弟张梁这般关心,张角早解其意。

 年四十有六的他,身体本不算特别健康,这主要还是原于十多年里,左右奔波传教所致。今岁以来,自是越发有些吃不消,积累成疾,方如现在这般。

 为张梁搀扶,张角缓缓坐在下方小案,喝了口稠密的药汤,摇头道:“人一年长,就不得不服老。

 但以我之身体,你也不用太过忧心。

 而以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罢了。

 便是我死,于我等黄巾军而言,亦非是重点,唯有黄巾军一同努力下,这世道终将迎来真正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