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刘祈的捡漏大计,他道出后,方真沉吟片许,道:“亭长考虑旁人所未能考量,真敬佩!”

 言道间,方真下意识扫了眼旁侧小巷,忽警惕道:“咦,亭长快看!

 那一队人,虽穿着我汉军破旧甲衣,然步伐匆匆,且带着伤卒,似若往城外而去!”

 刘祈顺之目光看去,微凝道:“我等去看看!”

 ……

 “将军,有汉军来了!

 可要杀了他们,冲出城去?”

 身边亲卒惊慌言到,张梁于后带着木架上的张角,抬头望去,面色一变。

 距离城门,不过百丈距离,原本以为汉军于此防卫松懈,毕竟另一侧还有他下令的大量黄巾军死守,以吸引汉军主力视线。

 然未想到,事到临头,会横生波澜。

 大兄张角,于之少时交代,依于耳畔。

 遇大事不慌乱,方能成大事。

 “继续往前,勿要惊讶,即当我等是汉卒便可。”

 低声安排完后,张梁低下头,看了眼木架上,已做妆伪之的兄长,心中如滴血般难受。

 大兄张角昏迷不醒数日,若是醒来,见此番大败,该如何?

 眼瞅着距离那队走来汉军越近,这十来穿着汉军衣服,且看落魄的黄巾军,无不紧绷。

 谁晓得正当汉军靠近时,木架上的张角睁眼,目中带着清醒,下意识唤了句:“三弟,此为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