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董卓性格,可能真如黄吉所言,与黄巾军死战,此并非绝妙之机。

 不过,针对黄吉所说,而今已对刘祈信任无比的乡卒们,听罢后,竟无一人附和认同,黄吉顿觉脸上无光,哼了一声,即往一侧而去。

 待刘祈走向另一处视察,思索接下来敢如何同胡轸谈话,以避免情形出现危急时,方真这位老搭档走来,望着远方火把下,黄吉的身影,道:“亭长诚不该妇人之仁。

 黄亭长出盖县时,与亭长关系尚可,然自博县以后,处处针对亭长,显然多妒忌贤能。

 亭长率我等之部,本是大事者也!

 此中人,或会于关键时刻,于背后捅刀子,留之不得。

 尤其当下,亭长可有不少机密……”

 见刘祈沉默,方真接着道:“我知亭长念及乡党之谊,不忍做出此事。

 亭长为人如此,故我等才安心。

 然则,此为真之忠言。

 亭长以仁义不愿为之,且由真去做!”

 道完后,不等刘祈说些什么,方真即往一侧处事,见黄吉走来,便也想着如往常一般打招呼说话。

 刘祈见如此一幕,长长叹了一口气。

 方真忠言逆耳,为他着想,此间所为,轻重之间,他又怎会不晓?

 如其所言,成大事,为枭雄者,谁的手上没有沾满鲜血,过于仁义,只会葬送自己,葬送跟随之众!

 便是将来,黄吉妻儿,他会好生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