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轸归根结底也是个俗人,他喜权,亦是喜财。

 恰好今夜有时间,胡轸留下刘祈,一道吃过晚食,便率领亲兵往之。

 待来到这空余之院所,由柴房之地,打开那下方地窖后,即见几十口埋在地下的箱子。

 箱子打开,无不闪耀金银宝石之光。

 “此地莫不是那太平道,多年之积蓄?

 反贼张角,选择驻守于此,可是想取此中财物以为大用?”

 胡轸望着眼前财富,用只有身边刘祈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

 刘祈并未回应,看着这些财宝,心中也有感触。

 张角于世人,宣传之《太平经》,有反对剥削、敛财主张平等互爱之念。

 但并不意味着,张角没有得到其中信众,为之传道,所提供之财富。

 能聚集大众起事,前线筹备花费即是一天文数字,光凭攻城占地,开仓放粮,实很难持久维持。

 想来筹集多年之财富,必然也是其起事中的另一重要手段。

 胡轸接下来,使亲兵全部抬入院中,以做清点后,专门拿出两大箱,分给这几十亲兵。

 另望向几十箱金银珠宝,他看向刘祈道:“能得此意外之财,全赖汝之助力,不论前番战功,我已上报朝廷,此中钱资,我等一人一半!”

 刘祈闻此,面色不卑不亢,行礼拒绝道:“能守住广宗,能平张梁,而解冀州之危,全赖将军处置。

 何况,将军来日于朝中,借功勋升职,需不少打点……”

 刘祈为胡轸考虑颇多,见之语气坚定,胡轸强给了十箱于刘祈,但于刘祈,胡轸越发亲厚。